知是沾了月色还是揉进路灯。
就是这双眼睛,让他在听着她声音的半个小时里,想了无数次。
他低头看她仰起的脸,目光微热,停顿几秒,他说:“等你一起。”
平时醇厚的嗓音这会儿清润又温柔,听得鹿笙眉眼弯弯,眼里也流光溢彩的。
回去的路上,车辆不多,车窗关着,隔绝了风声,不断倒退的路灯,掠过鹿笙一直含笑的侧脸。
知南街的霓虹依旧,光影与人影交缠,在地上投了两条偶有交错的灰影。
明明没有交流,可两人的脸上却都露出了好似相谈甚欢后的满足,只是彼此都压着,情绪显露的都不多。
进了院子,两人肩挨着肩,一左一右地上了楼。
到了三楼平阶,南怀璟的脚步只微顿了一下,就转脚与她一起上了四楼。
把鹿笙送到门口,随着房里传来的一声“喵呜”,一句“晚安”也响在了她耳边。
明明清浅的好像低吟,可却喧嚣的好似能震穿她的鼓膜,让她的心跳乱了节奏。
他们之间已经很娴熟了,即便一路都不说话也不会有沉默的尴尬,可对他的心动却还是能在不经意间悄然而至的让她猝不及防。
开门进了家,随着灯光炸然通亮,鹿笙的视线落在沙发上,她走过去,将那件黑色大衣抱在怀里,光是这样抱着,就能闻见淡淡山茶花的清香,和上午在食堂,她从他身上闻到的味道是一样的。
她抱着大衣去了卧室,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针线。其实她没缝过衣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会备一盒针线放在那。
一盒针线被搁置这么久,没想到第一次用,就是用在她喜欢的人的衣服上。
想到他下午说的“以后你就知道了”,还有晚上的那句“等你一起”,鹿笙一边把针穿进衣服里,一边抿嘴笑,结果不小心,针尖扎到了抵着扣子的左手手指,她把指尖放在舌尖吮了吮。
嗯,是甜的。
翌日早上,鹿笙没等南怀璟下楼就敲了他的门。
门开,南怀璟脸上的水渍还没有擦干,鹿笙把搭在手臂上的大衣给他:“缝好了,你看看。”
他伸手接过,没有立即去看:“谢谢。”
“应该是我说抱歉才对。”
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天两人昨天若有似无的暧昧,经了一夜,两人之间的气氛起了细微的变化。
南怀璟刚洗完脸,还没有换衣服,他往身后指了指:“我、我进去穿个衣服,你要不先下去……”
鹿笙抿唇点了点头。
等南怀璟换好衣服出来,见她背身站在阳台边。
“不是让你先下去吗?”他把门关上。
鹿笙转过身来:“昨天你不也说会先回来?”
还挺会拿话堵人。
南怀璟失笑:“走吧。”
楼下,打从两人一进来,简女士两只眼睛就来来回回地在两人脸上转悠。
终于等到南怀璟吃完,简女士迫不及待地赶他:“不早了,你赶紧去学校吧!”
南怀璟:“……”
若是这个点出门,那他要比平时早到学校十五分钟。
他起身:“那我先走了。”说完,他瞥了鹿笙一眼。
之前他早上走的时候,鹿笙都会说一句‘路上开车慢点’。
所以说,习惯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东西。
余光里,他的手还垂在桌子旁,鹿笙抬头,怔怔地看着他。
他跟中邪了似的,又说了遍:“我走了。”
鹿笙反应慢半拍的:“那你路上慢点开车。”
他嘴角浅浅往上勾着,“嗯”了声。
简女士被他的这波操作看的莫名其妙。
等南怀璟前脚出了门,简女士就后脚绕过餐桌坐在了鹿笙的身边。
昨晚鹿笙和南怀璟一起回来,简女士是知道的,虽然她很好奇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但她没有问,人家相处的甜蜜日常,她问了算怎么回事啊!
所以她问了别的:“昨晚我回来,看见石桌上放了个烘干箱,你买的?”
鹿笙摇头:“是南教授买的。”
简女士没懂:“他买烘干箱是让你以后自己给英宝洗澡?”要是这样的话,那就是不想跟她这个儿媳一起去宠物店多些相处咯?
之前还想说他上道了呢!
简女士气得想磨牙。
鹿笙悄咪咪的偷瞄一眼对面在闷头喝粥的南知礼,她侧了点身子,声音低着:“我开始以为他是让我拿回去的,可是后来他却说烘干箱放在他那,等我需要了就借给我。”
这是什么操作?
简女士听的有点晕。
可是她从鹿笙脸上看到了迷之微笑。
简女士眨巴眨巴眼,想问,又不知该怎么问。
等鹿笙吃完回了楼上,简女士坐在沙发里,拧着眉,还是一副没想通的神色。
南知礼走过来,用手在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