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摆出一张严肃脸:“叫我什么?”
本来鹿笙还想把手圈他脖子上,见他表情不对,身子就站直了。
“生气了?”她歪头看他的脸。
他煞有介事似的回答:“嗯,生气了。”
可惜他演技不佳,鹿笙心里偷笑,表情显茫然:“因为什么呀?”
她拖了尾音,声音也娇娇的。
严肃脸都没装的过五秒,南怀璟装不下了,他伸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贴向自己,:“昨晚睡的好吗?”
不回答她那句,反倒这么问她,鹿笙便猜到了大概。
她仰着头,画着黑色眼线的眼尾,像一把勾子盯着他瞧,还说:“挺好的呀!”
南怀璟垂眸看她,目光缠在她脸上,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倦色来证明她刚刚说的是假话。
可惜,她眼里亮晶晶的,神采也奕奕的看不出一丝倦怠。
鹿笙双手攀上他的肩,眼带笑意,“你没睡好啊?”
目光落到她一张一合的唇上。他来不及多想,低头就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还真没怎么收着力。
鹿笙拧着一张脸,嗔了句:“好疼!”
指腹刚碰到那块被他咬过的地方,手腕就被南怀璟攥到了手里,再一抬头,下巴被他捏住。
唇压下来,含着刚刚被他咬过的那一块,带着歉意与讨好,他轻轻吮了一下,松开的下一秒,他又觉不够,再次俯身吻住她的时候,吻就没刚刚那么温柔了。
被他握住的手腕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也不知什么时候勾住她的月要。
别看他平时和鹿笙说话温温柔柔的,在吻她的这件事上,他狼性更多。
直到鹿笙有点喘不过来气,感觉到晕眩的时候,南怀璟才放开了她。
看着被他□□的略有些红肿的唇,南怀璟逗了她一句:“看来鹿老师的吻技还得多练练。”
她到现在对于‘换气’还不是很熟练。
鹿笙小眼神睨了他一眼,然后就看见平日那双锐利清明的眼睛里多了两分迷离,她抿嘴笑了笑,而后又贴近他:“那你再教教我。”
南怀璟没有深想她的小心思,再一次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比之前都要暴
烈。
本来还想着在他的深吻里突然抽离,好让他措手不及,让他感受一下从高空坠落的滋味。
结果……
她闭上了眼,手从他肩上滑到了他心口。
不安生不过五秒的小手被按住了。
南怀璟睁开眼,口乎口及有但乱:“在厨房呢!”
想到自己那不受控的失态,鹿笙红着一张脸,笑着埋他怀里了。
十一点整,鹿笙接到白薇薇的电话,电话说的言简意赅:“我在许洲远咖啡店呢,你和你家南教授出来吧!”
电话挂上,白薇薇朝许洲远挑了挑眉,抬了抬下巴:“今天就看你表演了啊!”
许洲远笑:“我这演技也不好,演砸了你可别怪我!”
旁边插进来一道懒的快没骨头的声音:“你电话里不是也让我表演一段吗?”
白薇薇瞅了眼旁边的江潮生:“那你可得悠着点演,鹿笙身边这个是个狠角!”
江潮生是亲身感受过南怀璟的‘厉害’的,不过他也不是个吃素的:“能有多狠?”他还嘁了声:“他要是能跟我杠上,不是说明他狠,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不在乎鹿笙的感受。
而此时的鹿笙,已经从刚刚那通电话里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联想到昨晚白薇薇突然扬了腔调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她眉心紧了紧。
南怀璟刚从衣柜里拿了一件银灰色风衣出来,见她又皱眉,他拇指又按到了她眉心的位置。
“怎么了?”他看出她刚刚在走神。
鹿笙虽然不确定,但觉得八九不离十:“薇薇有可能把潮生带来了。”
南怀璟对这个名字的印象很深:“你那个唯一的异性朋友吗?”
鹿笙点头:“如果他真来了,你就直接无视他!”
南怀璟略一挑眉:“为什么?”
鹿笙已经预料到今天会有一场大戏,不过,应该会是场闭幕戏,毕竟她和南怀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但也正因为板上钉钉,江潮生更有可能肆无忌惮。
她这二十五年来谈的第一个男朋友,白薇薇和江潮生怎么可能放过,特别是她之前还在南怀璟那里吃过苦。
鹿笙眉间愁绪不减:“潮生那人……”她想了想措辞,却也只总结了一句:“脾气不太好。”
南怀璟笑了笑:“白薇薇说就只有你能治得了他。”
鹿笙撇嘴:“你别听她乱说,能治得潮生的就只有他哥。”
“他哥?”
又冒出的一个人,让南怀璟也跟着蹙眉了。
这越往下说越有可能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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