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常见、疗效好的。我的一应吃住都用的卫君私库,这些开销,就从我的月例开销中支取,如何?”
姬华没有住在王后的寝宫,住在卫弃的殿内,确实一应开销都是走的卫弃私库。
卫弃不置可否:“王后仁德,当然没问题。只是……”
姬华敛住呼吸,以为卫弃要说点什么,却听卫弃道:“王后千里迢迢来卫国,已是下嫁,又怎能再让王后破费?”
他朗声:“按照王后所说去做,一应开销,从孤的私库中支取。”
卫弃话音一落,几乎是瞬间,街道两旁的百姓们都跪下去,个个神情难掩喜悦。
“卫君永年!王后永年!”
“卫君大恩!王后大恩!”
跪下去的百姓不分贫富,哪怕是富户或者商人,都没有完全脱离耕种,姬华此举,切切实实是利民之策。
姬华没有注意到,她腕间的蛇形手镯内圈处,又悄然再多了一颗星子。
卫弃倒是察觉到了,也猜到大约是什么,却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有些事,若是刻意,反而不好。
……
另一边,队伍末尾。
卫国祭天大典,君后走在最前面,百官随后,侍卫列阵,同时,还押解了一应犯人。
用犯人的落魄惨状,震慑宵小,威服诸国。
如今,姜衍、洛颜心乃至姜灵都成了犯人中的一员,被押解在囚车之中。
洛颜心手上脚上甚至带着重镣,满身都是鞭痕,虽然她被抓入狱中后,打死不承认自己和宋国人有来往,但也逃不脱层层刑罚。
若不是卫弃拿洛颜心还有用,洛颜心此刻早化作一抔黄土了。
洛颜心耳边响彻着“王后永年”的欢呼声,心中烦躁无比。
在她看来,若非姬华“拎不清”,明明是一颗棋子却还想做困兽之斗,不肯乖乖襄助二公子,她和二公子根本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洛颜心暗暗嘲讽:永年?一个和亲王姬,拿什么永年?姬华不会真以为她长袖善舞,能在卫国活下去吧?
没有一个和亲王姬是有好下场的。
洛颜心正思考时,却看到姜衍和姜灵都怔怔望着前方姬华的方向。
洛颜心不由蹙眉,却不好再对着姜衍说什么,以免再激化她和姜衍的分歧。
洛颜心将矛头指向姜灵,冷冷道:“姜灵,你在看什么?”
她瞥了眼姜衍,意有所指道:“你是在看卫王后的手段吗?卫王后倒还算聪明,知道在大庭广众下做戏、博取贤德美名。可是,她也不想想,再贤德她也是大周王姬,今日她所做的一切,在大周卫国情好时是贤德,若是大周和卫国闹翻那一日,就是干政。”
姜灵听着洛颜心的话,觉得过于可笑。
看来洛颜心的确自持才名,油盐不进,主意极大,没有将那日她的提醒听进去。
暂时蒙尘的明珠和被放置在宝箱中的鱼目,乍一看的确容易混淆,可当它们越来越接近时,其中的天壤之别会让每个人都无法忍受。
譬如洛颜心此番奚落姬华之语,她只知道是否贤德在两国局势前无用处,却不知做总比没做好,杀一个纯粹是棋子的王后,和杀一个仁善有德的王后,在朝野间是两回事。
姜灵听过的冷言冷语多了,她也不再提点洛颜心,直接无视她的话。
姜灵对姜衍道:“二哥哥,今天的天很晴,好像……不会下雨。”
下雨,原本是姜衍计划中不可缺少的一步。
姜衍将目光从姬华身上收回来,他哪怕明晰心意,知晓姬华是自己一生都无法放手之人,但总归,姜衍将事业放在第一位。
唯有得到君位,才能得到他所念的一切。
姜衍说:“都城内不下雨无碍,其余地方下雨就够了。”
姜灵听他心中有数,点头不再说话。
洛颜心却听得一头雾水,她不知姜衍和姜灵在打什么哑谜。
洛颜心望着姜衍英俊的侧脸,纵然心中对他有些气,却还是抵不过对他的挂碍,说:
“二公子现在要做什么,也不和我商量?我……的确因为一时意气,做了二公子不喜欢的事,可我和二公子始终一条心。我的所见所闻也比姜灵广,姜灵虽听话,可在真正的大事面前,二公子所要的不只是一个听话的人。”
姜灵:…………
姜灵现在已经能做到彻底无视洛颜心。
姜衍倒是深深皱眉,他看人极准,从前只觉得洛颜心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但她是姜国相国的女儿,他的四位师父也都认可她未来成为姜王后。
可后来……姜衍和洛颜心相处越来越多,越发现洛颜心的倔强。
她有才华,却不多,有谋略,也不多,但她过于骄傲清高,总看轻别人,自以为自己谋略深远,放在姜国相国羽翼庇佑下不会有问题,但若是涉及真正的剑影刀光,就只会害了自己,也害了身边的人。
可姜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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