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的观众都知道,《puppet》更接近音乐剧的形式,舞台必定有‘演’的成分。
纵使早有预料,发现《puppet》舞台需要布置那么长时间,某些黑子混在弹幕中唱衰。
一边不死心的引导‘江星璨是皇族,所以舞台布置才这么费时间’,一边diss‘舞台布置再好有什么用,该输照样输’。
刚开始,还有看不惯的人反驳几句。
随着等待时间越来越长,网友越来越没有耐心。甚至现场观众也坐不住,台下响起几声明显的‘快点啊’、‘好了没’。
在一片催促声中,场控终于开始倒计时,3、2、1——
《puppet》舞台拉开帷幕。
倒计时结束,灯光却没有亮起。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观众有些慌乱,左顾右盼,怀疑舞台灯光出现故障。
突然,他们同时听到‘吱吱呀呀’的声音,类似惊悚片背景音效。
一片漆黑的会场,吱吱呀呀声音越来越大,瞬间驱散《春,海,晴天和你》组带来的明媚氛围,强行将所有人拽进浓稠的暗夜。
外面天色还没有彻底变黑,现场和线上的观众,却同时感受到浸透凉意的夜色。
‘吱呀——’
伴奏还没有响起,类似木头和铁链摇晃的声音更加清晰。
有些观众提前听过《puppet》原唱,猜测他们把捆绑py搬到舞台上。
黑子以为抓住把柄,上蹿下跳带节奏,骂江星璨低俗擦边。
恶意评论刚发出去,光总算亮起来。
灯光跟其它组不同,不是从上方洒落,而且舞台中央的地板亮起一个圆。
圆形周围有一圈铁质栏杆,仿佛囚禁鸟儿的笼子。
笼中垂下两根铁链,吊着秋千。
身穿黑色斗篷的人背对观众席,坐在秋千上晃了晃。
他对面摆着一面等身镜,镜中映出洋娃娃般精致的脸。
《puppet》排练期间,队友们轮流玩奇迹璨璨换装游戏,每天把江星璨打扮成不同风格。
刚开始几天,站姐们有些不习惯,每天捧着照相机举目四望。
日子久了,他们已经适应卷心菜各种风格。
按道理,大家本应该不会因为妆后的江星璨惊讶。
然而,江星璨还没转过来,单单镜子里映出的脸,已经让许多人看直眼睛。
跟日常妆比起来,舞台妆更浓艳,衬得他皮肤如陶瓷般冷白,眼睑洒了一些银色的细闪。
妆后的眼尾向上挑,唇角却略略向下压。
即使在笑,看起来依然是悲伤的模样。
觉察到灯光亮起,江星璨停止荡秋千,走到镜子前缓缓解开斗篷的系带。
斗篷下面是一套类似欧洲中世纪的王子礼服,长靴和蓬蓬袖,腰束得很细,乍看之下像个准备参加晚宴的小王子。
下一秒,舞台灯光全部亮起,照亮笼子中的全貌。
精致又漂亮的小王子,脖颈、四肢、以及后腰,各缠着一根丝线,被笼子外面的六位队友从不同方向收紧。
镜头推到六位队友身上,他们身上也缠着各自的绳索。
层层锁链,将整个舞台变成巨大的缚网,谁都无法挣脱。
伴奏迟迟响起,随着钢琴和大提琴合奏,血红色露珠顺着绳索缓缓滴落。
“光阴流转第几个百年,彩绘覆盖我真实眉眼。”
“他们说这是至高恩典,傀儡不该有梦的奢愿。”
开场两句由韩溯开口定调。
伴随充满故事感的歌声,每个人随着丝线提拉,以缓慢、僵硬、卡顿的节奏,活动头或者关节,如同被操控的提线木偶。
笼中的江星璨机械地转过身,目光空洞,如同没有觉醒意识的冰冷躯壳,缓缓启唇:
“为何我必须遵循既定轨道?”
“忘却思想,献上皮囊,伪装完美无暇的笑。”
他勾起唇角,眼底眉梢却没有半点笑意,反而透过一股即将崩坏的凄艳。
宛如被操纵几百年的傀儡,在无休无止的绝望中,抱着‘抹杀自我’的觉悟,决定抗争被操控的命运。
【人呢?咋突然没有弹幕】
【看入迷了,没空发弹幕】
【卷心菜平常看着无忧无虑,队友都吐槽他没有心,我以为他肯定演不出来这么暗黑的角色呢】
【竟然是演的吗?我真以为他被囚禁几百年,被操控被囚禁一天天慢慢黑化】
【江星璨的黑子呢?我承认你们在第五层,他确实会演】
【黑子暂时没找到黑点,集体闭麦了】
《puppet》总时长五分钟,前面整整四分半都是暗黑底色,为观众展开一个又一个身不由己的地狱。
相比于轻松明媚的《春,海,晴天和你》,让观众听完仿佛飘上云端。
《puppet》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