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突然鬼魅般地响起说话声。
“你被拐卖了,还吃。”
咦。
万嘉言转头看向前头一直在昏睡的小男孩儿,见他已然醒来,病恹恹地望着自己,白白的脸上带着几分疲倦。
“我刚在巷子里都动了,你还不知道跑?他们给你两串糖葫芦你就跟着走真是傻子。”
“原来你不是哑巴啊。”万嘉言又咬下一颗糖葫芦,将小嘴巴塞满。
小男孩儿:“”
小男孩儿病恹恹地靠在破旧的木床边,俊俏的脸上显出不健康的苍白,被喂了药脑袋发昏,说话也没什么力气:“你还吃啊?不怕吗?我们要被卖了。”
言言摇头,腮帮子一鼓一鼓:“怕什么?”
“哎。”小男孩儿叹口气,自顾自嘀咕,“真是个傻子。”
叹完气,小男孩儿仍是不忘提醒:“待会儿上路他们肯定要喂你吃药,那药吃了身体会没力气,脑袋也昏,我是偷摸吐了一半才勉强有精神的,你最好装着听话别喝,要是他们灌你喝药记得咽几下,嘴里藏了点儿,等他们走了就赶紧吐,能吐多少吐多少。”
快速收拾妥当,张娟和李大勇将包袱背好,两人分工明确,李大勇抱着小男孩儿,张娟负责那小丫头,要是小丫头乖乖听话倒是不用喂药,不过在火车上人多眼杂,兴许还是喂了药睡过去好。
挣扎片刻,张娟仍是调了药水打开里屋门,哄着小丫头吃药:“言言,给你好喝的甜水儿,比糖葫芦还好吃。”
咚的一声,靠在床头装着昏睡的小男孩儿歪倒下来,半边身子砸到了万嘉言旁边。
万嘉言感受到有一只小手拽了拽自己的衣角,她偏头看去,小男孩儿仍是紧闭着双眼。
“好,我最喜欢喝甜水儿了。”万嘉言答应的一瞬间,耳畔仿佛有一声极轻的叹息声。
咕噜咕噜。
张娟见这小丫头听话地几口喝完了能让人昏睡的药,心满意足地转身去洗碗,自己眼光实在好,挑了个又听话又好看的丫头,真是发财了!
脚步声渐远,万嘉言口中稍显黏腻的药水味道带着丝丝苦味,一张小脸微微皱巴起来,咦,不好喝。
“你真是傻,我都拽你衣角了。快吐出来。”
万嘉言张开小嘴巴给小男孩儿看,里头什么都药水都没有了,全咽下去了。
本就没什么力气的小男孩儿气得身体更加发软,重重地瘫倒在床边。
临近出发,外头传来两人快步赶来的匆匆脚步声,小男孩儿撑着发昏的意识,不死心地同看着很是傻乎乎的小女孩儿交待:“你才喝药不久,到火车站应该没那么快发作,但是你得装着昏睡过去,知道不?等到了人多的地方,尤其有公安的时候我见着就闹起来,他们肯定先顾我,你抓紧机会就跑,往人多的地方跑,最好找火车站的工作人员或者公安你认识他们吗?穿绿色和蓝色制服的就是。”
一口气交待许多已经耗费了不少力气,小男孩儿还要保存微弱的体力,最后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小纸条塞进小女孩手里。
颤颤巍巍的语气仿佛临终托付:“这是我家的地址,你要是逃得出去,记得帮我联系一下我家里。”
说罢,小男孩儿想到家里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这些日子被强压下去的身心折磨的痛苦一瞬间翻涌,眼角微微湿润。
万嘉言奇怪地看着眼眶泛红的小男孩儿,不懂他怎么哭啦。
“我们要一起玩吗?”万嘉言将小纸条揣进小裙子的口袋里,点头答应,“好啊好啊,好好玩!”
小男孩儿:“”
自己托付了个傻子,看来是没希望了。
一行人很快出发前往火车站。
李大勇抱着继续安静昏睡的小男孩儿,张娟抱着似乎药效上来昏昏欲睡的小女孩儿,一路畅通无阻,穿过人少的小巷,远方已经能望见火车站高高的招牌。
张娟一阵欣喜,可怀里的小女孩儿突然动了动,像是醒了。
“火车站!我爸爸妈妈也带我来过,可以坐火车回家~”万嘉言半个月前就是坐着绿皮大火车来到前方几百米的小巷外的火车站的。
“这死丫头咋醒了?”李大勇眯着眼痛斥一声,催促媳妇儿快把人弄昏,“火车站人太多了,不能让她醒着。”
“知道。”张娟一个用劲儿狠掐怀里的小丫头一把,见她没什么反应,抬手就要捂她鼻子嘴巴。
喝过安眠药化开的药水,小丫头随便捂会儿鼻子应该就能昏过去。
“不要捂着我的鼻子,讨厌。”万嘉言并不开心地绷紧小脸,手脚稍稍用力就像条小泥鳅似的挣脱了张娟的桎梏,稳稳落地。
“嘿!”张娟不知怎么就被这小丫头给挣脱了,当即就要去抓住她,偏偏这丫头简直太灵活,左躲右闪怎么都抓不住似的。
微微掀开眼,听到动静的小男孩儿见机不可失,立刻拼尽仅剩的最后一点力气,在李大勇怀里挣扎起来。
被灌了安眠药化开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