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样的。”
“我从来都是这样的人。”
希娅觉得自己才是浪费口舌的那一个,她还在说这些话,她是在不甘什么?
“收回去!”塞西尔大步向前,“你把这些话收回去!”
太恶毒了,这些话太恶毒了。
她怎么能对他说出这些字眼!
“我为什么要收回去!我说的都是实话!”希娅也抬高了声音,她伸手,狠狠推着他的胸膛,“你离我远点!我说分手、分手、分手,你聋了吗?听不见吗?你让我走,不是省了你的烦心事吗?”
塞西尔额上青筋都在跳动,他看着希娅喋喋不休的小嘴,低头便吻了上去,不容希娅拒绝。
他的荷尔蒙气息充斥在希娅的鼻腔中,她不甘被这样控制,她咬了回去。
塞西尔吃痛地皱眉,却不肯退缩半点,鲜血染红了两人的嘴角。
谁都不甘示弱,谁都相当上位的一方。
“你怎么敢质疑我的感情?你究竟想要我承认什么?”塞西尔的声音从喉中挤出,他不甘不愿、违背自己的骄傲,对情妇说这些话。
可希娅不在乎了。
无比契合的身体让怒意转变成了情/欲,希娅伸手向下狠狠捏他,塞西尔拽着她的手不肯她离去。
纠缠中两人衣衫半褪不褪,却听见了寝宫们被敲响的声音。
米戈涅在门外通报:“霍曼索伦老夫人在月桂宫外求见。”
塞西尔睁开眼,他的唇角舌尖都被咬破了,流血发痛。
“这个点过来做什么?”他觉得这些女人今天全疯了,哪有贵妇深夜求见大公的?
“……殿下,老夫人跪在门外,亲吻月桂宫的大门,若是您不见她,她就要在门外跪一夜。”这话对米戈涅来说也很难以启齿,霍曼索伦家还是公爵爵位,而老夫人抛弃了她所有的尊严,只求见大公一面。
塞西尔的理智回笼,他看着坐在他身上的希娅。
她长发披散,一端还缠绕在他手指上。
被打断后显得如此尴尬。
“等我回来再继续吧……?”
希娅狠狠瞪他一眼,拍开他要搀扶的手,自己跨了回去。
“老夫人也想见嘉德公爵一面。”
“?”希娅刚把裙子放下,就听到了这个要求。
“见不了。”塞西尔皱眉,拉开门让米戈涅进来给他整理衣服。“她还不够无礼的吗?”
塞西尔断然拒绝,希娅也不乐意再穿戴,她连耳环都卸了。
书房里,形容枯槁憔悴的老夫人呆呆站立着。
她听说了今天宴会上发生的事,也得知了大公和公主的鲜明态度——即便之前有所迟疑,如今大概也要做出决定了。
夏姬·罗布伊的父母提出缴纳一千万温特金,换女儿进入罗布伊家族附近的一所修道院。
罗布伊伯爵彻底和霍曼索伦家撕破脸,在法庭上公然指责已故的公爵鸡/奸导致无后嗣,若不是公爵身份,早就被送去矫正和阉割了。
他对夏姬性/无能,罗布伊家族完全是为了保全他的脸面才没提出婚姻无效化。
而且有毒药又怎么了?夏姬的侍女去过厨房就代表她投毒了?谁看见了?说不定是老夫人不甘心夏姬走了没人供养她、故意诬陷呢?
罗布伊伯爵是拥有军事指挥权的五系族谱大贵族,而衰败的霍曼索伦公爵家族,根本无人能和他抗衡。也正是这样的大贵族和大公本身晦暗不明的态度,让这桩案件变得难以推进。
老夫人看着金发熠熠、嘴角带着暧昧吻痕、眉梢眼角都是春意的大公,早就万念俱灰的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是我打搅大公好事了。”
塞西尔脸色一沉。
“当然我打搅大公的也不止这一桩事,要是我足够听话,按照您的吩咐另嫁,这会估计都已经拿着您丰厚的馈赠舒舒服服养老了。”老夫人看着面前意气风发的大公,想到了她死去的儿子。
儿子再怎么不好,那也是她的儿子。
“您的孩子快出生了吧,所以您才那么急切地想要收回土地和头衔。”
老夫人平静地说着不该讲到明面上的话。
“您那位心爱的情妇呢?您都把她堂而皇之安置在月桂宫,却不敢让她出来见人吗?”
月桂宫是大公的居所,是权力的中心。
除大公外,本不该有任何人能住进来,前几代的大公夫人们全都是别宫居住。
结果,这个情妇……
“夫人,请注意你的言辞。”塞西尔面若寒霜,不管是想收回土地头衔还是把希娅安置在月桂宫,他是大公,这是他享有的权力。
他做是一回事,别人指出来又是另一回事。没有人有资格置喙。
“吱呀——”
书房和偏厅的门悄然打开一条不窄不宽的缝,希娅的身形出现在门缝后,她的脸在烛火下透着深深的阴影,像是即将从油画中走出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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