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就很自私!现在我和你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我本来有机会跑的,四房想拉我入伙想疯了,他们觉得我就是看中了你的身家!可是我拒绝了他们,他们清算的时候会搞死我!”
“你没得选!”谭冰宜都有些不耐烦了,挥了挥手,“就算你倒戈了四房,到时候我赢了呢?你也是会被我清算的,你怎么选都是一个死,但凡是一个脑子清醒点的人,都不会选择背叛我。”
“那我中立总行了吧?!我谁也不帮啦!!”
“你还没明白吗?你已经没办法独善其身了,家宴发生的那些事,算我们和四房正式宣战了。”
“什么?!”李裕安惊叫出声,“这就正式宣战了?不是,没人通知我啊,辅导员也没发群里啊,呃,我的意思是,马上要打起来了吗?是欧美一点的打法还是小日子打法?该死的,宣战了,四房那两个疯子会把我们杀了,因为你害了谭之左的儿子,那小孩已经毁容了!前途尽毁!”
“怕什么?”谭冰宜喜欢他被吓到的可怜样,于是,能稍微忍耐一下丈夫的蠢笨,“那就对砍呗,大马路上拎刀对砍,古有天子李世民玄武门对砍两位兄长,今天也有我谭冰宜大义灭亲叔。”
这可真够地狱笑话的。
“你说,”李裕安突然紧张兮兮,“豪门之间明争暗斗,是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都使上?买凶杀人,下毒暗害,或者伪造飞机失事的假象……我们坐的那趟航班会不会被动了手脚?!”
“好想法。”
李裕安真觉得有这么回事,他更害怕了,眼巴巴地望着她,“那我们怎么办?这趟差还出吗?”
谭冰宜沉思片刻,拿起一旁的手机,发消息。李裕安等着她做决定,像一条静候指令的乖狗。
“……走!”谭冰宜突然把方向盘一拐。
李裕安被一个急转弯甩到了车窗上,紧紧地抓着安全带,不知所以地望着她。车刚下高架桥,又重新拐了上去,喂,谭冰宜,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她把车速提得越来越高,指针冲破表盘。
“到了你就知道了。”
一个小时后,李裕安身处于密云水库边的谭氏企业私有通航基地,瞠目结舌。他仿佛见了鬼,缓缓地转过头去,看向自己的首富妻子。谭冰宜正在和身侧的工作人员交谈,语态自然亲和。
工作人员说:“一接收到您的临时行程消息,我们就让内部通航专员立刻提交紧急飞行计划,加急审核了航线和并当地机场协调,已经于二十分钟之前拿到许可,您可携家人直接登记。”
“嗯。”谭冰宜说,“辛苦了。”
“您辛苦了,夜间出行难免困顿吧?可以在飞机上好好休息,我们配备了您喜欢的那位厨师,还有专门用于按摩放松的技师两位,确保您与您的家人能在我们的航程中保持身心愉悦。”
“不用,随行人员尽量少一些,我们都不喜欢被打扰。”
“好,我立刻安排下去。”
工作人员和对讲机说了几句,随后就带二人进了航站楼。李裕安亦步亦趋地跟在谭冰宜身后,满头大汗:“你疯了?就出个差,要动用你们集团的私人飞机?你知道飞这一趟要多少钱吗?”
“是你说的,我们的航班可能被人动了手脚,要准时赶到当地两点的欢迎会,这是最明智的选择。”
“啊!”李裕安失声,“我只说有这种可能!那要是没有呢?你真是会烧钱!你纯是爱装吧?!”
“好啦……”谭冰宜勾唇一笑,“你坐过私人飞机吗?”
废话!
“当然没有!”
“所以,你也没有试过在一万米以上的高空中滚床单?”
李裕安一愣,脸刷地红透了。
“你这个淫魔,你要在飞机上对我干什么?!”
谭冰宜哈哈大笑,一下子地揽住他紧绷的肩膀,一只手绕到他左侧的脸颊上,热情地捏了捏,凑在他耳边,轻声亲昵,“我可爱的小丈夫,好像整日都太紧绷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你相信,待在我身边就是最安全的。亲爱的,我有那么多钱,可是却得不到你的半分信任吗?”
李裕安把小脸绷得紧紧的:“……你的钱又不是给我花的,婚前协议上写的分分明明,我不能从你这儿拿走任何东西,但是,你的罪却要我来消受,我上次被谭之右打的伤现在还没好。”
“但是,你有我的爱啊,亲爱的。”
去你的爱吧,李裕安轻声嘟囔。
“高兴些,别苦着一张脸,我的私人飞机还没载过别人呢,你是第一个?嗯?这不算殊荣吗?”
尽管说,去你的殊荣,但是,李裕安的唇角却轻轻勾了起来。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竟然坐上了以前只能在电视上见到的私人飞机,这群以前瞧都瞧不起他的人,现在都围着他打转呢,他李裕安真的是很好命、很成功啊。经济上行的泡沫是虚假的,尽管这一切全部源于谭冰宜的“宠爱”,李裕安知道自己仍然什么都没有,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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