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为难、很羞耻啊?”
“你说呢?啊?换你来试试?!”
“所以,为了解救老公,我特意留了一件小道具在车上,是用来给你套头上的,你可以找找。”
李裕安闻言,立刻在后座翻找起来,是什么?帽子?面具?无所谓了,只要能遮挡住他的脸,就是抢银行用的黑头套他也戴了,可找到最后,他只在夹层里找到了谭冰宜的……蕾丝內裤。
她兴奋地道:“套在头上让我瞧一瞧,套上了就没人认得出你了,这套穿搭很性感,是不是?”
李裕安深吸一口气,收起它:“你等我到家的,你看我会不会把这件小道具塞进你的身体里!”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毅然决然地从车窗里爬了出去。
-
十五分钟后。
李裕安心如死灰地站在家门口。
这是史上最难熬的十五分钟,从走出那辆路虎揽胜开始,到进入地库电梯为止,真正让李裕安印象深刻的是——那些原本在电梯里的人们,看到他这一身装扮,和手上拎着的那两只高跟鞋之后,都不约而同地退了出去。他们用震惊和敬畏的眼神看着他,仿佛李裕安要去拯救世界。
其中一个人还和女朋友打电话吐槽:“现在的人太自由了,电梯里看见一个女装大佬,高跟鞋战神,长得倒是挺帅,就是精神看起来不太正常,急匆匆的,不知道是去捉奸,还是去找1。”
李裕安拎着高跟鞋瞪他!
直到电梯门缓缓闭上。
总之,经历了常人所不能忍受的折磨,现在的李裕安可以说是——从地狱里爬回来了。他透过玻璃倒影,盯着自己被裙装勾勒得“曼妙”的曲线,绷得笔直的小腿,还有拧在一起的脚趾头。
最后,光着脚站在了家门口。
他摁指纹锁,显示密码错误。
这狗东西,连门锁密码都给他改了!
“开门!”他只好拍打着门。
毫无响应。
“……谭冰宜!!”李裕安几乎是哑声嘶吼,“别以为你在里面不出声,我就不知道你在屋里!赶紧把门打开!你已经折磨我折磨得够够的了!你一天要跟我玩几次?你到底疯够了没有?!”
话音刚落,门被打开一条缝。细细的一条缝里是谭冰宜漂亮的眼睛,她目不转睛地观察着他。
李裕安咬牙,推了推门:“放我进去!”
谭冰宜眨巴着眼:“嗯?你是谁啊?”
“我是你扔在车里的、没人要的、靠捡你脱下的裙子穿才能过活的野男人,你赶紧让我进去!”
“可我不认识你啊。”谭冰宜摇头,仍然挡在门口,“你怎么穿成这样啊?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是你老子!赶紧放我进去!”
“啊,你怎么这样说话嘛,可我真的不认识你啊,”谭冰宜自顾自地说,“看你穿成这样,应该是哪家的夫人吧……怎么了,夫人,你的丈夫不在家吗?还是说,你丈夫把你赶到我这儿了?”
“我是被人赶到这儿了!这个人就是你!”
“我可做不出这样的事,”她无辜地要命,连连摇头,“你长得这样漂亮,还穿得这样诱惑,如果你是我的夫人,我肯定做不出让你光着脚流浪在外头的蠢事,我会比你的丈夫加倍呵护你。”
“……是啊!”李裕安索性随着她破口大骂,“你就不像我那个畜生丈夫!我百般伺候她,可你猜怎么着?她就这样虐待我!让我穿成这样,让满大街的人耻笑我!我都受不了待在她身边!”
“那你为什么还待在她身边呢?”
“因为……”李裕安说着,趁她不注意,拧开她紧紧攥住的门把手,然后,终于得以登堂入室。他飞快地把门给关严实,很大力,然后转过身,拧住谭冰宜的胳膊,“因为他要杀了他丈夫!”
“啊!!”谭冰宜应景地大叫起来,推开他,满客厅逃窜。李裕安懒得和她玩捉迷藏,三两步把她摁在身前,这人捉弄他没有一点底线,现在他还穿着那件羊毛连衣裙,他的西装却套在这个衣冠禽兽身上。李裕安把她掰在膝盖上,谭冰宜一边尖叫,一边躲他的手,小动物一样喘息。
“啊……啊……不要!不要欺负我!”
李裕安:“……到底是谁在欺负谁啊?”
总之,一开始是小打小闹,兴许是谭冰宜求饶的声音太诱人,最后他还是做了下流的事。而她趴在他的肩头,不停地抚摸他身上柔软的布料,还沉浸在刚才的情景剧里,模仿着那股腔调:
“夫人,你寂寞吗?”
“你的丈夫……没本事满足你吗?”
“所以你才来找我,啊?是不是?”
“放心,我可不会和你丈夫说的。”
吵死了。
李裕安多加了一指,迫使她折服。
“李裕安……”她带着哭腔,蛮横而霸道,不想要他的这一部分,想要另一部分,“满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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