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恶鬼
沈兰母女看到那张盖着红章的搜查证都有点被吓到,她们俩赶忙起身,“可以可以,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公安同志工作!”
等从沈兰家出来,两个公安已经将沈兰基本上从嫌疑人里面排除。
“问过砖厂的人,17号那天出窑,工人都能作证沈兰和张海柱都在。
中午下工,也有人瞧见沈兰和张海柱一前一后往家走。
下午两点没到,沈兰就准时回了砖厂。”
另一个公安点头,“我也瞧了,沈兰和张海柱手上都是干活弄出来的茧,不是常年握枪的。真要是能弄来枪,还能把子弹玩得那么溜,少说也得练个三年五年。
可村里老人都说,打土改那会儿起,就没听说谁家有枪,更没人见过沈兰家的人上山打猎。
最主要的是,搜遍沈兰家和可能的地方,都没有枪。”
领头的公安叹了口气,“这查来查去线索竟然还断了!
更让人头疼的是,从刘虎和王海强他们伤口里取出来的弹头早就送县里化验了。
可查来查去,既不是部队制式子弹,也不是供销社能买到的猎枪子弹,根本查不到来源,你说怪不怪?”
难不成还真有民间高人能手搓子弹啊!?
刘虎从小到大就是街溜子,后来混着混着成了混子头头,就给大人物们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可以说像他这样的人,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不要碰上条子。
可唯独这一次,刘虎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了条子身上。
刘虎打小就是街面上的 ‘滚刀肉’‘街溜子’,偷鸡摸狗、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后来混出点名气,成了十里八乡的混混头,专给那些不露面的 “大人物” 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替人要债、盯梢放哨,偶尔还做点拦路抢劫的活儿。
像他这种人,可以说这辈子就不想看到的就是条子。
可唯独这一次,他把所有希望都压到那些条子身上了。
“可一定要将那个死女人绳之以法!”
等她进去了,他就找人在里面弄死她!
刘虎现在算是彻底没了盼头,以前对他毕恭毕敬的兄弟们现在都恨死了他。
都说要不是他带他们去,大家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没了命根子啊!
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辈子都完了,这比死还难受,跟天塌了没有任何区别!
现在他们住院的事儿都不敢跟家里人透露一个字!
他们住院的事儿,谁都没敢跟家里透一个字。
他们这些人,跟家里头关系本来就不见得好!
要是让他们知道因为自己不学好,连祖宗香火都断了。
那他们爸妈拿刀来清理门户都是有可能的!
刘虎现在是恨毒了沈兰,又恨又怕!
他恨不得亲手弄死她,挖她的肝喝她的血!
可只要一想到她的眼神,刘虎吓得浑身都在颤抖,那个眼神可怕到让他每晚都做噩梦!
他真的不怀疑,那天沈兰是想要一枪崩了他的!
如果自己再敢惹她这次会不会真的会死?!
刘虎不敢再想了,他现在怕沈兰怕得要死!
那个女人太邪门了!
所以他现在只能期待那些条子,赶紧把她抓进牢里!
“什么?!查不到?咋能查不到?!”刘虎震惊到扯着嗓子喊,伤口都被扯得生疼。
公安竟然说都查过了,沈兰不可能持枪,还让他们老实交代真正的犯人?!
刘虎又气又急,“那婆娘肯定是把枪藏起来了!你们去搜啊!去她家搜!去砖厂搜!”
要是查不到沈兰头上,那他这口气还能怎么出?!
活活憋死么?!
王海强瘫在病床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医院的天花板,嘴里喃喃着,“查不到哈哈哈查不到?”
如果不是沈兰,那他下面是怎么没的?
难不成那天是一个恶鬼化成了沈兰的样子,然后来折磨他们?
这样一想好像也有可能!
在他的认知里,沈兰就是个普通的乡下妇女,砖厂主任的头衔听着厉害,可终究是个女人,怎么可能有枪?
更不可能那么干脆利落地朝人开枪!
他至今都记得那一幕。
沈兰转过头来看他,那眼里瘆人的凶光,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乡下女人会有的!
“那是恶鬼…… 一定是恶鬼!” 王海强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又尖又哑,听得人头皮发麻,“哈哈哈哈…… 恶鬼索命了!恶鬼索命啊!”
那一边的公安正在严词审问刘虎,没想到这边床的王海强直接疯了。
“去叫医生来给他看看。”
“好的头儿。”
答话的小警察还没有走出病房,王海强就像是中邪了一样,猛地从床上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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