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行的那位朋友是谁?
“我怎么知道?”夏时安自己都不爽,“我连宋知行的面都没见过。”
他夏家在港城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他好歹也是从法国分部转来的,没想到宋知行这么不给他面子。
他快气炸了。
“……”
许时没说什么,甩开了夏时安的手。
盯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那杯酒,红色的液体隐隐约约能看到他失落的眼眸。
都不愿意告诉他。
所有人都用那样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他。
好想把酒全泼那些人脸上,再恶狠狠的警告他们——
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
想着,许时低着头,无奈苦笑了声。
目光落在自己指尖戴着的婚戒上。
他伸手,轻轻抚摸。
这个世界不会存在他想象中的谢砚辞。
就算有一模一样的人,也不是他的爱人。
不然不可能不来找他。
谢砚辞不可能不来找他……
端起桌上的红酒,许时一口饮尽。
不会再原谅谢砚辞了。
这辈子都会讨厌谢砚辞。
“哎哟!”见状,一个老总惊叹了声,“好酒量呀。”
说着,他起身,走到许时旁边,亲自为许时倒上满满一杯酒,“来,再喝一杯。”
他伸手想扶在许时的肩膀上。
夏时安眼疾手快挡住他那布满老人斑的手,下意识把他手放在椅背上。
随后便“啧啧”了几声,扯过湿巾擦着自己的手。
许时倒没什么反应,端起那倒满红酒的酒杯,朝他示意了下。
仰头,饮尽。
夏时安:“……”
本来叫许时来就是为了陪酒,哄这群大佬开心的。
他以为许时会不乐意,甚至会骂他几句。
没想到居然这么配合。
侧眸,看着许时那漂亮的脸上浮现出谄媚的笑意,周旋在一众人中间。
他心里居然有一丝丝不是滋味。
他跟许时相亲过,也跟爸妈说了自己安定了下来,许时是他对象。
像是尊严被按在了地上摩擦。
他紧紧握着拳,坐在一旁,没有勇气制止,也没有勇气说话。
许久许久,许时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
他随便找了借口从包厢内出去。
“呕……”
走到厕所的洗手台前,许时不受控制的直接吐了出来。
好难受。
身体上难受了,心里就不会难过。
喝醉了就不会再想起以前的事。
不会再想起某个人。
可惜他的酒量太好了。
除了头有些晕沉沉外,他的脑子格外清醒。
又浮现出了某个人的身影。
许时苦笑了声。
抠喉咙吐干净,漱好口,他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才重新出去。
以前也应酬过很多次,早就习惯了。
不想再回那个包厢,他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想发消息,脚步有些漂浮。
还是好难受。
好像真的喝多了。
头好晕。
“呃……”
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额头磕在他西装外套的纽扣上,冰冰凉凉的,有些疼。
【谁呀?】
【真挡路。】
头实在是有点晕,许时下意识扶住他劲瘦有力的手腕,抬头望过去。
看不清。
【哇,这手臂上的肌肉是真的假的?】
浑身无力,他干脆靠在了男人怀里,伸手轻轻捏了捏他递到自己眼前的手臂。
【好像是真的。】
【这手感真好。】
【手指也挺长的,真好看。】
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
许时没当一回事,一本正经开始把玩起男人骨感漂亮白皙修长的指尖。
鼻尖萦绕上一股淡淡的木质冷杉气息。
好熟悉。
让人没来由地平添一股安全感,莫名想去依靠。
头晕沉沉的,有些困了。
许时将头埋进他怀里,蹭了蹭,“你好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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