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爷孙二人习惯了晃动的频率,蹲在甲板上岿然不动。
“老头你认输吧。”小年轻臀部使劲,蹲得更稳当。
大爷一手点烟,一手还能拉拉鱼竿,“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和我斗。”
沈知江扶着门板出来,感叹爷孙关系真好,突然意识到什么——你们俩在比赛谁蹲的久,那谁在开船?
老头子如梦方醒,一个箭步冲回驾驶室,在船马上要不受控制往岸上冲的一瞬间猛打舵,这才把航道掰了回来。
大爷身手真好啊,劫后余生的沈知江感慨到。
舱室里,那年轻人提了条大鲶鱼去逗乖蛋,猫兴致厌厌,只伸爪子打了把鲶鱼的胡须就不动了,缩在航空箱里虚弱地喵一声。
乖蛋是只晕车喵,坐车坐船或者稍微颠簸点的载具都会晕,好几次在车上哇哇大吐,以这条河的风浪程度,它怕是在劫难逃了。
“iuiu,咪~”年轻人趣味不减,还一个劲想找猫玩。
“你干嘛?”
姜忧在内室洗了把脸出来,就见有个陌生男孩贱兮兮地耍猫玩,没忍住出声阻止他。
年轻人回头——姜忧没擦水,脸上头发上残留的水珠惯性往下掉,他嫌刘海烦人,一把撩到耳后。
在昏暗的舱室内他人白得发光,尤其是那漏出的一小截脖子,小小的喉结上下滚动,叫人垂涎欲滴。
把一年到头在江上只看过黑壮大汉的小伙子看呆了。
他站起身嘴唇翕张,胡乱吐出一句听不真切的话。
姜忧边走近他边曲起食指擦睫毛上的水,“你说什么?”
他身上那股香味在发着陈旧木板味的舱内异常明显,几乎一走近男孩就感受到了扑面的香气。
“好白好香”他呢喃着,盯着姜忧好看的脸蛋子入了迷。
姜忧还是没听清,但懒得管他,停下脚步想去拿咪咪的箱子。
手伸了一半船突然剧烈颠簸一下,姜忧一个没站住往他身上一栽,他下意识就扶住眼前的人。
好轻啊男孩虚张了张嘴。
“呃,谢谢你。”
姜忧匆匆道谢,稳住步子想起身,船又是一晃刚刚的努力全白费了,他更重地跌进男孩怀里,一时动弹不得。
他奇怪这人怎么就能站的住,自己站不住呢。
“那个,能让我起来吗?”
过了好像蛮久,他看这人都没有要松开的样子,弱弱提醒到。
男孩手脚迟钝地扶起他,他正想再谢一遍,眼前忽然一黑,后脑勺一重,紧接着脸上穿来一阵奇异的触感。
不怎么软,还有点沙子般的摩擦感。
他懵了,什么东西?
等眼前的一颗脑袋扭捏着移走,他才猛然意识到——这个人刚刚是不是偷亲了自己一下?
男孩抿了抿唇,被晒得黝黑的脸上浮起红晕,他正陶醉在唇齿间的香气忘乎所以,一侧脸突然重重挨了一下。
姜忧气疯了,他怎么都没想到世风日下竟然有个刚见一面的人就这么直直上来扣着他脑袋亲他。
一巴掌下去他还不解气,抄起一旁手腕粗的棍子对着男孩的头就要敲。
要说刚刚亲上去纯粹是精虫上脑,那这会儿看到根这么粗的棍子,男孩就是再有色心也没色胆了。
他哇哇叫着杀人了迈开腿朝外狂奔,姜忧举着棍子紧追不舍,今天势必要教教他怎么做人。
男孩一路跑上控制室,狂拍紧闭的大门,还不忘回头看姜忧到哪了。
门拉开,他火箭发射样冲进去,躲到爷爷后面直喊救命。
大爷和沈知江两脸懵逼——河里有鲨鱼不成?
下一秒,姜忧举着棍子出现在门口,那孩子见他就像妖怪见了孙悟空,一个劲磕头求饶。
沈知江更懵了,门口这个一身煞气看架势能放倒十头牛的人,是他认识的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姜忧吗?
姜忧手腕一挑,那棍在他手中转了个圈,直指男孩的脑袋。
地上的人腿都吓软了,这香香的精致美人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啊,不应该是——吻一下美人就娇羞地捂住脸轻轻捶他的胸口,然后爱得一发不可收拾,最后两人酱酱酿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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