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也算还了他因果。”
“师叔祖祖”明池欲说些什么,却被慧敬打断。
“明池不必多说,是我门人,缘法深厚。”慧敬声音平静,“不过,在那采摘源火之地,你与苏晨还有齐游似乎走得颇近。”
慧敬也提及此事,明池的神色和声音霎时变得慌乱,“师叔祖明鉴,我与那苏晨并无半分私交,当时只是情况使然,我也没有选择,不得为之”
“我自然知晓,世尊自然也明白。”慧敬摆手,“但你也应该知道,世尊看见你,难免会想起此事,心生膈应。”
“这”明池有些讪然,“世尊心胸宽广,怎会如此。”
“不说世尊,便是我,也难免会想起此事。”慧敬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明池。
“师叔祖我”明池有些无措,似是不知该怎么回应。
“要解决此事,很简单。”慧敬言简意赅,“晋升之后,去拿青铜教派的几个头颅来即可。”
闻言,苏晨眼神不由发冷,这慧敬还真是简单粗暴
“这”明池更显迟疑,“还要激化矛盾?”
“激化矛盾?”慧敬反问,面无表情,“你以为还有缓和余地?”
明池的神色变换不停,似有些无奈,最后苏晨只听见几个字,“我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去吧。”慧敬漫不经心地挥手。
数据核心的视角也随着明池的离开,从慧敬身上撤开。
苏晨打起精神,仔细清点着,自供奉堂走出,明池总共过了五道门,每一道都似乎有些玄秘,雕刻着层叠能量纹路。
“五道门,五座单独的符阵守护,又与整个昊日符阵勾连,一环套一环,啧”苏晨沉吟,以如今无限智脑的能力,自然可以看出个大概。
眼下他还没什么具体头绪,所想的无非是遮掩身形,以无限智脑尝试前去层层破解。
但这样做会有麻烦,一旦出现意外暴露,便等同前功尽弃,什么都干不了。
“麻烦啊,佛陀舍利,辉月之灵分处不同的地方,而且都是重中之重,其中一个出了意外,其他地方的东西便再难得到”
苏晨之前便在思考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眼下却也没想到办法。
“不着急,先确定辉月之灵所在之地再说嗯?”
忽然间,苏晨神色微变,蓦然低头看去,只见数据核心微微颤抖,周遭映照出的场景竟化作模糊一片。
“这”
他心下一惊,几乎以为是明池身上的数据之种被发现了。
但等了片刻,慧敬依旧没有破门而来,外面依旧平静。
“什么情况?”
苏晨颇为惊疑,刚刚在盘算其他事情,心神倒是没有放在这上面,迅速调出之前映照的画面。
从供奉塔中出来之后,明池先是和等候在外的明皓闲聊了两句,而后才告辞离开。
一路上碰见不少僧人,消息似乎已经传荡开,纷纷都抬手道贺,言语间不乏恭敬,明池也都笑着一一回应,朝自己的居所而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如他一般,先是朝世尊之像诵念了声佛号,转而步入真正的休憩之地。
其盘膝坐于蒲团之上,身体周遭映照出种种异景,隐约可见背后有尊躺卧的佛陀之影,应是那佛陀舍利的映照,似乎在进行契合。
直至此时此刻,一切都还很正常。
但很快,明池又睁开双眼,平和的脸上竟逐渐浮现一种极为古怪的神色,似轻笑、似讥讽、似鄙夷。
周遭的异象尽皆收敛,身体中竟扩散出一种半透明的光雾,而这光雾就在出现的一刹那。
数据核心与数据之种的联系,便骤然断开了,或许还能尝试着联结,但可能会被某些东西发现。
数据种子还是以隐匿为主。
“慧敬,真是废物与我相处这么多年,竟看不出分毫端倪。”
“世尊,想不到吧,我又回到了佛土,甚至还即将成为护法佛陀。”
身形被光雾笼罩之后,明池的神色却是愈发张狂。
伸展躯体,嗤讽了片刻,才取出一根枯枝,奉在身前,道:“佝老,一切都如我预料那般,我很快便会成为护法佛陀,敬请放心。”
这枯枝中并无半分回应,实际上他也并没有尝试性勾连佝老。
这里毕竟是佛土,真要举行祭祀勾连终墟的仪式,怕是第一时间便会被发现,这只是一种寄存之法。
之后他自会找人把此物带出去,一旦离开佛土,佝老自会知晓此事。
“唔”做完此事,他又目露沉吟之色,“慧敬和世尊因青铜教派之事气得不轻啊,甚至还要让我去拿几个头颅。”
“黑白流光”他蛰伏进来,最主要的目的,便是引世尊堕化。
但他作为无量佛陀,侍奉世尊多年,自然知晓世尊的阴诡,正常想引他入局的难度极大。
“但青铜教派已成他的心魔,或许以此下手,让世尊少些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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