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化为元朔之影。
伏杀终墟对现实宇宙而言,那是不能再正确的事情,苏晨自然没必要独身一人犯险,联系了最信任的道君。
还有老元、弥陀,三位作为援军,至于械尊、大天,还有长生老人,他都没有联系。
毕竟最后他是要吞噬这些终墟,叫上这些家伙,难免多生事端。
刚刚没动手的原因也是因此,愚昧和灾祸联手,多少还是有些麻烦,现在就不用顾虑了。
“您几位帮我拦住愚昧,截住九目,等我料理了这灾祸便可。”苏晨简单道。
道君目光平静,“愚昧交给我,你们处理九目。”
言罢,斩宇剑随心念而动,浩瀚凌霄殿展开,漫无边际。
“道君!”
愚昧无意义嘶吼着,不闪也不避,直撞而来。
剑光如匹练,每一道都足以截断星河,落在愚昧身上也能造成极大杀伤,但这家伙皮糙肉厚,又有主场优势,那如峡谷沟壑般的伤势,几乎转瞬间便能恢复如初。
轰!
雷霆如雨劈落,凌霄殿深处,道君端坐云上,眸光深邃。
他不止一次和这些终墟战斗过,自然知晓,这样消磨下去没有任何意义,除非有绝强的实力地碾压。
“料理我?”灾祸此刻反而安下了心来,因为这应该是苏晨的所有布置。
“在冥域之中,我等近乎不死不灭,无渊共主都未能做到事情,你也不能。”灾祸振翅,似乎是为了展现自己的主场优势,竟也没有逃跑。
刚刚伤势未复,他却也不管不顾,将力量催发到极致,周遭各种灾祸之景,如海如狱,压榨出一道幽邃至极的灾源之力,化作如同细针般的物质。
“灾!”
终墟之中,擅长肉搏的几乎只有三痴,愚昧都不算擅长,只是皮糙肉厚而已。
他当然也不擅长,更类似于咒杀之法。
嗡—
冥域起伏,那抹幽深至极的细针,后发而先至,直没向苏晨的眉心处。
“呵”苏晨不管不顾,此刻是他的最强状态,一部分圣职加持于血肉帝皇,十八道肉胎刻印催发到极致。
澎湃的昊日之火环绕,一步踏出,冥域惊颤,咔嚓,那抹细针在眉心处崩碎。
轰!
拳头上,紫黑两种不同的火焰交织流转,似要灼穿进冥域之底。
灾祸悚悸,肉翅震动之间,便穿梭无尽遥远,但苏晨的攻击却好似锚定了他一般,即便他的速度再快,也缓慢而坚定地落在他身上。
轰!
灾祸躯体震颤,再次轰然崩碎,残躯之上,黑色火焰灼烧而起,一抹虚影在远空中浮现,席卷冥雾而来。
“盛炎这小子”凌霄殿宇深处,道君脸颊抽动,苏晨动手之际,已然觉察到那昊日之火的强度再次攀升,近乎达到了与他一般无二的地步,赫然是盛炎层次。
“那昊日灵性真能复归成黑白流光”他目光闪烁,又落在灾祸上,“明明已经是不可承受之重的攻击,却又借助冥域重塑身躯。”
“这些终墟”
“即便不是偷袭,灾祸也不是他一合之敌。”九目已经被弥陀还有老元缠上,不过三人也算老弱病残,旗鼓相当,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他现在只想找机会离开,苏晨之前并不知晓他们这些终墟,在冥域中近乎等同不死不灭。
只要这样僵持下去,还是有机会的,这也是他即便隐隐猜到伏杀之人或许不止苏辰一个,却还是倒戈的原因。
“继续!”灾祸沉声喝道,近乎不死不灭,当然也并非真正的不死不灭,被重创之后复苏需要时间,实力也很弱。
“佝老与三痴马上就到,我看到底孰强孰弱。”他颇有些色厉内荏,从未面对过这样的情况,他不知道一直被苏晨这样打下去,会不会真的被打死,只能以此恐吓。
苏晨却只是漠然扫了他一眼,屈指弹出一抹光点,迎风便涨。
不过霎时间,便化作一张白色大网,散发着莹莹光辉,蕴含着不可知的伟力,没入冥域虚空之中。
咔嚓!
似有雷霆惊响,区域内的冥雾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驱散,顷刻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本看似张狂的灾祸,此刻骤然僵住,那身处冥域空间,无时无刻的联系,也是他的安全感由来,竟在这一刻被斩得一干二净!
“你你!这是什么手段!”
灾祸久违地浮出一种发自心底的恐惧,他不知苏晨使了什么手段,竟斩断了他与冥域空间的联系,但这种情况下他是真的会死。
他下意识便想逃离,却被一股无形伟力制住,难以动弹,反应过来时。
苏晨已至他身前,掌指落下,将他死死箍住。
这造化之网只是隔绝联系,除此之外倒没有什么其他威能。
【紫极净世圣君发觉你已经禁锢这尊终墟的本源。
没有了和冥域之间的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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