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秧歌呲牙咧嘴的和那位名叫小笋的小药童对视。
对方扎着一个非常端正的丸子头,穿着浅蓝色的布衣,站在那里,像个老气纵横的孩子。
“听刘太医说你叫小笋?”
“回大人,是的。”
小药童声音很稚嫩,但却咬字清晰,完全就是现实版的正经官方人员。
那么小就跟在老太一身边学医,不愧是大中华之中医,学无止境。
晚上,沈秧歌洗漱沐浴后,给自己上了伤药就躺在房间里的睡椅上睡了过去。
因为天气炎热,他又是个极怕热又极怕冷的人,对于竹椅这种能乘凉的东西,他一躺都能躺一整天。
夜空无云,繁星点缀,一轮弯月高高挂起,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刻,吹过的风逐渐洗去的那份炎热回归清凉。
沈秧歌正睡得迷迷糊糊,房间的门就被人从外往里打开,走进来的人似携着满天的星辰云月,踏过了门槛。
那个人提着一盏灯笼,灯笼的光芒映照着他挺拔如松的身姿,将身前和脚下的一片土地映成了暖色的昏黄。
他越走越近,直至走到竹椅前,才停下了继续往前的脚步。
他伸出一只骨节漂亮修长的手,撩开了少年那薄薄的亵衣。
当看到手上遍布的伤痕时,他的眉皱了皱,哪怕药膏的味道难闻,他也将头低了下去,在少年惨兮兮的,手腕处轻轻嗅了下。
这个举动如果放在别人的眼里,恐怕会被人当成变态,但放在这个人身上,却令人不由衷的觉得…他只是关心睡着了的少年。
【滴滴滴!!】
615系统:【宿主,快醒醒,大腿来看你啦,快刷一刷好感!】
睡梦中的沈秧歌被系统刺痛脑门的警报声惊醒,正要开口说话,他的膝下和后脖颈穿过一双手。
然后往上一托。
他整个人就像一只任人摆布的玩偶,被人抱在了怀里。
他惊得睁开眼睛,两手抓住了把他抱起来,那人的衣襟。
杏眼一片茫然。
和太子惩治人
愣了几秒,沈秧歌从迷茫的状态中醒来。
惊疑未定的抬起了下巴,杏眸在昏暗的光线里,对上了那双狠戾的瞳仁。
[—草草,这b怎么从宫里出来了?入夜之后不是不能出宫吗?]
[—好大的胆子!这么视规矩于无物不愧是你,等等,你抱着我是想干嘛?]
[—快把老子放下来,两个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抱着他的人正是从宫中以&039;&039;不法手段&039;&039;出来的太子。
今夜的太子身上的冷意似乎比平常时更重,沈秧歌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难道他在睡觉的时候说了梦话?
把太子骂的狗血淋头的那种?
沈秧歌一时摸不着头脑,自己就被横抱着跨出了房间的门。
“殿下,您要把臣带去哪儿?”
太子沉默不言,他强硬的把灯笼塞到沈秧歌手里,说:“拿好了。”
这么看也不像是不清醒时的太子,怎么做出来的事比疯了还让人难以理解?
不过还是试探一下比较好。
沈秧歌和自己的内心做了极大的斗争后,嗫嗫小声问:“殿下,您清醒吗?”
这话刚问出口,抱着他往门外继续走的太子,脚步微微一顿,满含算计的眼眸微眯了下,他说:“不清醒。”
这话沈秧歌多少还是有点不太相信的,不清醒时的太子,总体来说,无论是举手投足还是言语间都给他一种僵硬的感觉。
现在的太子做的一切事情都太顺滑了,和那夜的太子大相径庭。
沈秧歌不舒服的动了动,脑门不小心磕到了太子的下颌,他瞬间就不动了,他又小声的问:“我们之前玩了什么游戏?”
太子眸光微闪。
“你追我赶。”
这次的语气明显比之前的生硬了许多,沈秧歌在听到这个之后,稍微松了口气,现在的太子果然神志不清。
不用面对那个正常的太子,沈秧歌放宽了心,他动了动小嘴,巴拉巴拉的说着昨日下午遇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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