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听到声音,笑容更深了几分,侧过脸的时候,和主位上的四皇子对视,继而垂下眼帘说:“大人莫不是未及冠?”
纱帽下的沈秧歌翻了个白眼,如果年龄能叠加,他想让面前的所有人都喊自己一声爹。
软磨硬泡都对身侧的人没有作用,舞女贝齿轻咬,最终只能作罢。
楚天胤微微一笑,似是早有所料,他举起一杯酒,仰头饮下,开口说:“各位可知本王右座下是何人?”
众人就想知道了,听见四皇子开口,便附议着询问:“不知能得王爷如此赏识的是何人?”
楚天胤直言不讳:“是一位身份极为尊贵的人。”
“身份极为尊贵?”
臣子们互相对视猜测,怎么也没猜出个所以然来,倒有两个眼睛利索的,看沈秧歌这样的打扮,就联想到那位传说中的神龙大人。
一下子就倒吸一口气。
果真是那位?
但那对纱帽上的金色龙角太显眼了,若说是装饰品,倒有其遮掩的意味。
可这么明目张胆,一丁点儿也不像是假的。
“莫非是…”
“那位!”
有人情绪高涨,有人震惊不已。
沈秧歌手心手背都溢出了浅浅的一层汗水,他一动不动,反正接下来发生什么,他都会全力应对。
鸿门宴也给他顶开一个大窟窿!
楚天胤颌首笑道:“是也不是。”
这话的深意,有人听不懂,可仔细琢磨其意思,也大概一知半解了,而楚天胤接下来的话更让在场的人,倒吸一口气。
他说:“他是本王请来的贵客,和那位不太相同,只是在能力上…却与那比肩,本王这么说,各位可明白了?”
众人咽了咽口水,最后又都看了沈秧歌好几眼,可惜他的容貌被遮挡着。
听到这话,沈秧歌若还不明白楚天胤玩什么手段,那他这个穿书人就是弱智白痴了。
他想再造就一个&039;&039;神龙大人&039;&039;为了巩固更多人臣的心,再假借造就的&039;&039;神龙大人&039;&039;身份,推翻前一位&039;&039;神龙&039;&039;说过的话。
哑了
想的可真美。
沈秧歌冷笑,他当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给楚天胤当靶子利用,于是,他开口,可等他张嘴想要说的时,却发现自己竟说不出声音。
他的眉毛顿时紧皱,哗啦的一下站起身,目不转的盯向楚天胤,对方表情虽然带着一丝诧异,却不过眼底,显然是早就有所料到。
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之中。
楚天胤放下酒杯,收起了笑容,装作关心道:“您有何事要吩咐?”
仗着自己不能开口说话,楚天胤更肆无忌惮:“您放心,既然您觉得学生是有大才之人,学生绝对不辜负您的期望。”
这话一出口,在座的各位更震惊了,学生?
楚天胤拜了这位当做老师?
这,前途无量,若是最后登上皇位的是四皇子,届时,皇恩浩荡,这位当举帝师,一国之师,更高的位置不过于皇帝之上!
在楚天胤看来,现在的楚玄祯已经不成气候,他的眼线和人遍布整个皇宫,京城里那些人脉物脉都在他的手中,哪怕觉得他的做法不仁,可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
只有高位者才有说话的资格,他们不过是被踩在脚底下的踮脚砖罢了。
楚玄祯失势,京城内更没有他的站脚处,现在又被困于天牢中,无论他怎么折腾都再无翻身之日,楚天胤认为,这位&039;&039;神龙大人&039;&039;是个聪明人。
现在想不通,以后就想通了,所以他才以贵客的方式接待,给出了最高的位置,仅次于帝位的国师。
只要他一想通,荣耀随之而来。
至于为什么下药将他把他毒哑一段时间,也是为了发泄自己内心的不悦,凭什么开口闭口就说楚玄祯那个疯子是天选之子?
胡扯,一派胡言!
权力地位,都是争夺而来的,他不信命,更不信什么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而就在他为自己的往后沉思时,沈秧歌一把扯下戴在脑袋上的白纱帽,一囫囵地砸向楚天胤。
并且踹翻了身前的矮桌,金色的眼睛怒目而视。
虽然没有张嘴说话,但他的声音却传到了众人耳中。
“唯小难养也!”
“以我师,尔也配?”
“可笑,在这里大放厥词有和意义,拉拢人心,收服麾下,不如在床头插根香,一觉睡进地府,不排队不等号,都比现在这样干等着好。”
“真以为他登上皇位你们就能在大树下乘凉了?”
“痴人说梦话,简直痴心妄想!”
沈秧歌看着拔剑就要冲过来的贾郑源,挑眉再继续说:“你可要想清楚了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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