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
“你自己没有手吗?”
景鲤着急起来,我不知道他在急什么,只看见他借位靠近我。
他又一次冲我笑起来。
很突然,很得意,有种扭曲的畅快。
我蹙眉要躲。
但在这之前,对面,落叶碰撞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我侧身去看。
郁郁葱葱的绿叶挡住墙壁,墙壁后什么都没有。
前世这一块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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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回视线,看向仍洋洋得意的经理,拒绝与他合作。
景鲤一脸震惊。
还很羞愤。
“我都纡尊降贵愿意当替身陪那个破落户的儿子过家家了,你居然还拒绝我?”
我垂眸,淡声道:
“破落户?当了几天傀儡,就真以为自己是秦家人了吗?”
景鲤脸色惨白。
我无视,补全剩下的话。
“在我看来,他比你更重要,是世间唯一。”
景鲤跌坐在地。
一个成年人,却在此刻哇哇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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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过多停留。
景鲤反复无常,性格暴躁,容易带坏他。
帮他选个好朋友,这件事很重要。
近墨者黑。
卞凌说得没错,那个长得奇形怪状的家伙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人。
我需要让他离那个奇形怪状的家伙远点。
但我没承认,也不想承认的是…
我其实有点嫉妒。
嫉妒的原因倒也简单,他对那个奇形怪状的家伙太好了。
我停在商业街的玻璃前。
心生困惑。
为什么他总喜欢那种奇形怪状的家伙,他不是更喜欢好看的吗?
人都是会变的…
或许他现在有恋丑癖,只喜欢丑的东西。
我想我应该去做个整丑手术。
但丑得那么崎岖很有难度,我或许会丑不过他们。
带着满心忧虑。
我回到家,想抱一抱他。
这会使我放松。
可推开门,我看见的不是乖巧等待的他。
而是一个行李箱。
他坐在床上,很安静,直到我进来才抬头看向我。
他已经被我养得好了许多。
尖细的脸圆了些,素白的颈莹润,不似往常苍白。
我靠近要抱他。
他偏过去,十分客气地,说出最让人难受的话。
“秦淮渝。”
他道:
“我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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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不等我的回应,径直往门那边走去。
冷血薄情的负心汉。
我站在原地。
低着头。
我明知他不爱我,明知他爱别人,明明早就做好了他随时会离开的准备。
但这一天真的到来。
我还是难以接受,只是想留下他。
“为什么?”
在那扇门被推开,在他即将走出我的世界前。
我问出那三个字。
我克制着要将他关起来,用锁链锁住,让他只留在我身边的冲动问出那三个字。
带着最后一丝希冀,我自欺欺人。
或许他只是想出门散心,或者只是想去旅游,他很快就会回到我的身边…
可现实不是童话。
“我要结婚了。”
他回头看我,平静地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和裴璟。”
一瞬间,世界崩塌。
我以为这里是我们的小家,是我们要长长久久,永远生活在一起的地方。
可现在家的主人要走了。
没有主人的家,还能称之为家吗?
我很混乱。
过分寡淡的情绪,使我从不会因为任何外界影响动摇。
我总是很理性。
以至于在初次被情绪牵动时,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走。”
像是快溺亡的人,终于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将他按在床上。
布料件件掉落。
我低下头,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
他不爱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留下他,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在做得时候会很乖。
我想让他舒服些,我想让他可怜可怜我。
但哪个都没有。
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对我又踢又打,我被打伤都不在乎。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以前对我很好,他以前眼里只有我一个人,他以前…
我试图靠过去的一点甜治愈满身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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