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皮一炸。
谢临依然不紧不慢:“小鬼友说,秦捕快的胡子没贴正,你还需要什么别的证明,她可以找个不会惊吓到你同僚的僻静处,慢慢施展给你看。”
一刻钟后。
两人一鬼走出了临安府衙的大门。
一人面色如常,闲庭信步,一人两眼发直,同手同脚。
此时夜色深,街头灯火亮起,热闹的红尘市井气重新拂面。
几个夜不归家的皮孩子举着五彩风车,从街巷那一头结伴跑来。小孩儿清脆稚嫩的嗓音,唱着不知从哪里开始流传开来的童谣:“半夜莫锁门,白衣送人归……”
乍一听朗朗上口,清脆悦耳,细细品来——
“半夜莫锁门,白衣送人归。”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善恶自有报,因果时已到。”
实在不太对劲,活像个落榜的二流书生为了混饭吃,东拼西凑写出的简陋版鬼故事。然而就是这翻来覆去的几句怪词,被小孩儿齐声颂唱,在闷热的夏夜里,叫秦坚白浑浑噩噩地听见了。
他拂去了手臂起的鸡皮疙瘩,想起那些走丢了又突然回来的姑娘。
他为了确认人是不是被冒领的,去回访过,有两人回家后就恢复了神志,其中一人说是“鬼送回来的。”
既然这世间真的有鬼,既然他师父的鬼魂还在,那么童谣……会不会是真的?
他略微茫然地看向谢临,继而看向了他仿佛空无一物的肩头。
阿珠从谢临肩膀上探出来,一本正经地展示秦坚白看不见的新裙子。
“不是我。我现在是黄衣女鬼了。”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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