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就算是自爆,也无法给喻连求出一条生路。
九穗痴缓缓收紧胳膊,落冥教主的嘲讽的低语再次回响在耳畔,连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还连累喻连为他求情,被那人侮辱,他真的配喜欢喻连吗。
冥主站在结界外面,看他二人的互动。
母亲果然喜欢‘人’,那就好。
他现世没多久,但已经吞食了些天地弥漫的七情六欲之气,他将其中的‘情欲’和‘爱欲’抽了出来。
如果他没嗅到过母亲身上的香气,他大概会觉得七情六欲之气是绝顶美味,可现在他只觉得这些食物寡淡无比,只做饱腹用罢了。
冥主抽取出粉粉红红的一团雾气灌入结界中,看着被雾气笼罩的两人,忍不住期待起来。
他把母亲喜欢的‘人’找来了,又灌注了气息蛊惑、引诱。
这样就可以勾动母亲,产出美味欲望给他吃了吧。
母亲……
喻连最先察觉到身体燥热,衰弱的血气被强行勾起、在经脉里加速流淌,冰冷麻木的伤口再次发疼,难以言喻的痒和这种痛糅杂在了一起,化作最原始的冲动,冲上了他的大脑。
他皮肤不再只是苍白,薄红淡粉氤出一片,呼吸也变得急促。
眼前场景扭曲,九穗痴的脸变成了他心悦之人的模样,喻连喃喃:“……师父?”
九穗痴也开始不对劲,但他情况比喻连好一些,他意图捂住口鼻挡住红粉雾气,可是没用,这东西直接化在他们皮肤上,钻进毛孔,流入经脉。
喻连还是那个喻连,但又好像哪里变了,泛着涣散水光的眼睛、微微干枯的唇、呼吸时带起来的胸膛起伏,铺散在他腿上的墨发。
全都化作了致命吸引力,牵动着他的心神。
他甩甩头,深呼吸:“喻连,保持,清醒。”
喻连强撑着直起身子,手臂搂住了九穗痴的脖子,很委屈地告状道:“师父,你怎么才来?我被人欺负了,那些人好可恶。”
他本就没力气,搂人脖子的时候也软软的。
九穗痴从没见过喻连这般跟亲近之人任性撒娇的模样,他下意识托住了喻连的后背,结结巴巴地说,“你,认错。我,不是,谢仙尊。”
“嗯?”喻连仔细辨认后,双手捧住了九穗痴的面颊,“分明就是。”
没有面具的隔断,少年唇中呼出的气息羽毛一样挠在了九穗痴的脸上,他耳朵一瞬间就红透了。
他别开头,百般控制、压制、抵抗欲望。
“喻、喻连。我是,九穗痴。”
结界之外。
冥主沉醉地深吸,从母亲身上弥漫开来的香气被他吞入口中,安抚了他来自灵魂深处的饥渴。
他趴在结界上,看着里面越来越近、似乎马上就要开始交欢的两个人,不住地吞咽口水,贪婪而不知满足,“母亲…母亲……”
还不够,他要再抓些和母亲相熟的人来,跟母亲交欢。
等他可以完全变成人,他也能让母亲变得这样香甜美味。
距离结界三百米开外。
落冥教主一脸汗颜地别开头,背对着结界,同时屏蔽了自己对结界内部的感知。
他意识到主上说的‘母亲’,跟正常意义上的母亲并不相同。
主上喜欢孵化了他的母体,更喜欢母体产生的、可以喂养他的七情六欲。
但是用这种手段催生欲望,还是太非礼勿视了。
他们老辈子比较传统,落冥教搞杀戮搞事业,但不是很想搞乱七八糟挑战底线的色情。
副教主也屏蔽了感知,有些无言,自家主上与其说是依恋母体,不如说是得了个喜爱的玩具。
像玩一个布娃娃似的摆弄喻连,他不懂何为真的得喜欢和珍爱,只想挤出他想要的,本来布娃娃就有些破烂了,真的跟九穗痴……恐怕会变得更加破烂。
如果让主上尝到了甜头,以后实力恢复,把喻连抓住关起来,堂堂仙宗天骄,只怕会沦为和不同的男人榻上交欢,产生欲望的工具。
真到了那个地步,怕是生不如死。
副教主摇头:“孜云州时,我们设局让喻连杀了教中的人,血气成了冥主进入他体内的载体,那时候,他识海中还没有谢久白留下的守护法诀。”
“主上苏醒之时有特殊波动,估计被谢久白察觉了些异样,才在他弟子识海设下守护法诀,那是极其损耗灵力的,他却一设就是十几道,必然是极其珍爱喻连这个弟子。”
“若是被他看见他徒儿现在这般模样……”
落冥教主:“再如何也养了十几年,师徒情谊总归有的。”
他手中握着留影珠,里面是喻连,但屏蔽了他们主上的身影,破坏敌人道心的这种小事,他们落冥教随手就做了,无他,本能而已。
他把玩片刻,又将珠子对准了结界内,准备再录一小段。
这次就不必专门模糊他们主上的影子了,虽然录不下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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