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
但母体情绪会影响胎元的,所以这个时候尽量顺着孕夫来,保持舒心。
他说了一堆,如数家珍,滔滔不绝,像是自己生过几个似的。
冥主越听眉间蹙得越紧。
最后神情凝重的看向喻连,说:“怪不得你早晨起来心情不太好。”
喻连:“……”
冥主:“去把谢久白丢到厨房,让他——”
他顿了顿,突然不高兴起来。
为什么母亲吃不下别人做的饭,偏偏就能吃下谢久白做的?难道是从小到大吃习惯了,吃的不是饭,是父亲/夫君的味道?
他的停顿太明显了,喻连叫住领命下去的闫教主,说:“不用了。我不吃谢久白做的饭。”
闫教主一怔,“您前几日不是很喜欢……”
喻连:“明渚不喜欢。”
闫教主心里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儿,他们做不出尊后喜欢的饭菜,有人能做让他做不就是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喻连:“把菜都撤走吧。”
闫教主见主上没意见,只好道:“是。”
撤走饭菜,喻连开窗通了好一会儿风,又点了安神香,在屋子里熏了一会儿,反胃的感觉才散去。
冥主道:“其实你想吃,让他做点没什么的。”
“我每次和他接触,你都会不开心——不,或者说是很生气。上元节是一次,我用他滋养胎元也是一次。”
上次滋养胎元是他把孩子放在了冥主情绪之前,现在冥主回来了,胎元不缺乏滋养,他就会考虑冥主的情绪。
灵膳和药膳对他来说只是补身体,而不是必需品。
不吃也不会饿,既然吃不下,不吃就好了。他的身体也没有差到没有灵膳药膳温补就活不下去的地步。
喻连意有所指,认真看着他,道:“你是我的伴侣,是孩子的父亲,你的情绪、意愿在我这里比几顿饭重要。”
“……”
冥主莫名开心,嘴角翘起。
他忽然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大堆莲蓬来,给喻连剥莲子。
“不吃他做的,吃这个。”
喻连一脸从容稳重的教完冥主后,转头就被自己的身体打了脸。
不知道是不是孕育胎元消耗身体营养,还是祝不死开的灵膳药膳方子太管用,以至于稍微断几天,身体的虚泛和不适感就格外明显。
也就吃莲子不反胃恶心。
他抱着莲蓬当零嘴啃,精神看起来也还好,说东清镇前几天下雪下那么大,最近这几天都是太阳高照,他很喜欢,每天都得在院子里走一圈晒晒太阳。
但谁都能看得出来,喻连脸色比冥主苏醒前差多了。谢久白花费五日养出来的那一丝红润气色,在这五日里,消失殆尽。
喻连本来就瘦,现在红润气色消失,一眼看去只觉得苍白的触目惊心。冥主给他揉药油的时候,发现他双膝和小腿经络的寒气更重。
没有灵膳药膳滋补,连药油的效果都没那么好了。
苏邻恢复差不多给喻连过来诊了诊脉,把冥主请到了门外,轻声说:“祝不死的灵膳药膳看着不显,其实补的是尊后身体的底子。”
“您也知道,尊后寿命本来就……现在有孕,除了您的本源,他自己的身体也会滋养胎元的,多多少少会有所损耗。”
冥主突然问了个问题:“胎元会影响他的寿命吗。”
苏邻愣了愣:“不知道。祝不死没说过。”
冥主那天开心的劲儿过去了,看着喻连苍白的脸,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晚上休息前,他见喻连画完符文后起身过来,行走之间脚有些跛,明明没走多少路,也没累着。
冥主蹲在床边,握着喻连的手说:“我想把谢久白从诛仙阵里抓出来,让他给你做饭吃。”
喻连朝他微微一笑,“那不是必要的事情,我不想见你不高兴。”
他俯身亲了亲冥主。
母亲为了自己拒绝谢久白,冥主觉得他应该高兴的,但他现在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有种说不上来的烦闷。
当天晚上,他就把谢久白从诛仙阵里抓了出来——接二连三的被打岔,诛仙阵几乎从杀阵变成了关人的法阵。
谢久白站在厨房里,看了眼生疏握着锅铲的冥主,“什么意思。”
冥主冷冷道:“教我做饭。”
谢久白:“………”
冥主语气更冷:“教不教?他只能吃下去你做的东西。等以后你死了,万一他再怀孕,吃不下东西,没人给他做怎么办。”
只要喻连往后身体健康,寿命绵长,千载万岁的过去,他们两个估计不会只生一个孩子。
他说这话其实是冲着刺激谢久白去的,没想到谢久白自始至终神色都很平静,平静到了一种不正常的程度。
“好。”
他答应就行,冥主懒得管他心里想法,“他爱吃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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