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刚好拿他来做一次完整的反向研究，补全我的最后一组实验数据。”
&esp;&esp;这次合作。
&esp;&esp;于陆灼修而言，是复仇清算，只为了撕碎季洲的假面具。
&esp;&esp;而于韩慕青而言，是难得一遇的顶级对照实验，独一无二的研究素材。
&esp;&esp;互不冲突，各取所需。
&esp;&esp;陆灼修抬眼，颔首道：“可以。”
&esp;&esp;“那么什么时候可以做屏障预埋？”
&esp;&esp;韩慕青站起身，利落至极，看向他道：“明天吧，今天没带道具。”
&esp;&esp;“过程很简单，不用你刻意配合，正常放松意识就好，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没有深入接触之前，季洲应该察觉不了。”
&esp;&esp;“至于其他，就需要你的配合了。”
&esp;&esp;陆灼修没有迟疑，轻轻“嗯”了一声。
&esp;&esp;夜色透过落地窗落进来，屋内氛围彻底褪去了方才的火热，只剩下紧绷的沉默。
&esp;&esp;“哦对了，除了抵御催眠屏障之外，听说你要反向‘操纵’他？”
&esp;&esp;韩慕青询问。
&esp;&esp;“那支改良版的信息素合成剂？你已经用了？”
&esp;&esp;“还有，你的信息素抑制贴翘边了，所以刚才靠近你的时候就闻见了淡淡的水仙香。那是你信息素的味道还是合成剂的味道。”
&esp;&esp;陆灼修没瞒，淡淡点头，但没有对后面一句话做出回应。
&esp;&esp;韩慕青也无所谓，自然略过后往前坐了半寸，“听烛端首席提到，里面有致幻成分。或许这个还真能帮你。”
&esp;&esp;“但你直接注入腺体，真的没问题？”
&esp;&esp;腺体注射的药效比涂抹持久得多，而且更加自然，不用频繁补药。
&esp;&esp;季洲骨子里刻着alpha的劣根性，向来痴迷用自身信息素压制掌控弱小，享受居高临下的支配感。
&esp;&esp;只要陆灼修刻意展露脆弱，放下所有防备姿态，引诱他近身，他一定会习惯性释放alpha信息素进行压制。
&esp;&esp;到那时，密闭的诊室里满是带微量致幻成分的水仙信息素，距离极近的季洲，只会源源不断吸入药剂气息。
&esp;&esp;且季洲其人，本身常年靠心理暗示拿捏别人，久而久之精神本就偏执敏感，致幻成分正好能放大他骨子里的控制欲和猜忌心。
&esp;&esp;他会慢慢混淆现实与幻觉，分不清自己的判断是真实推演，还是药剂催生的虚妄。
&esp;&esp;届时，陆灼修只要找到那些被他要挟的权贵以及所有把柄，不用陆灼修出手，他们两方就能互相撕扯。
&esp;&esp;理想很好，但现实骨感。
&esp;&esp;韩慕青眸光沉了几分，语气加重，带着明显的劝阻意味：“方案没有问题，但你不该直接注射腺体。”
&esp;&esp;“你提前喝的解药，只能化解大部分急性毒性，做不到百分百清除残留。”
&esp;&esp;“每一次腺体注射，都会有微量毒素沉淀在你的神经和腺体里，日积月累，会持续干扰你的感官认知和情绪判断。”
&esp;&esp;他盯着陆灼修冷淡的眉眼，一字一句道：“最关键的是，你的精神屏障不是万能的。毒素堆积会侵蚀你的意识防线，让我预埋的屏障效果持续衰减。”
&esp;&esp;“屏障一旦不稳，你就不再是绝对免疫催眠的状态，依旧存在被季洲深度催眠操控的风险。”
&esp;&esp;这是韩慕青绝对不能接受的纰漏。
&esp;&esp;他为陆灼修量身打造屏障，是为了护他周全，不是让他用自身安危去赌一场胜算未定的复仇。
&esp;&esp;可陆灼修压根不在意这些风险。
&esp;&esp;他全程神色淡然，听完所有利弊后，唯独抓住了最关键的一句话，抬眼看向韩慕青，没有一丝波澜：
&esp;&esp;“效果大减？”
&esp;&esp;“是。”韩慕青没有半分敷衍，坦然道，“任何博弈都有风险，没有绝对万全的局。”
&esp;&esp;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esp;&esp;陆灼修垂着眼，长睫落下浅浅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偏执与冷冽。
&esp;&esp;伤及自身或许是旁人唯恐避之不及的隐患，但在他眼里，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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