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宁脑中就只剩下漂亮二字了,虽天地造化之灵秀,不过如此,他只是含笑而立,便将所有视线集于一身。
&esp;&esp;好看得像妖物的昭朝统领笑眯眯,“我朝素来以仁德治天下,自不会为难俘虏,只是宗律摩轲尔身份特殊,轻易将他放走,难平众怒,但既然乌羌王谴使而来,我不能太斤斤计较,反倒让你们笑话,这样吧,一万头羊,一只都不能少。”
&esp;&esp;邬申宁闻言差点没维持住脸上温和的笑意,不斤斤计较要一万头羊,计较了要什么?乌羌全域吗?
&esp;&esp;邬申宁为陈逍的狮子大开口倒吸一口凉气,羊这东西,在某种程度上既是军粮也是士气的补充来源,长途跋涉远离家乡作战,镇日啃糙面饼子,前途未卜,是个人都会发疯,尤其是在天寒时作战,而羊肉在此刻就派上了大用场。
&esp;&esp;更何况乌羌产羊,若是陈逍要十万金他们还能讨价还价,一万头羊他们连还价的空间都无。
&esp;&esp;邬申宁沉默,许久后才道:“兹事体大,容我回禀告王上,再给大人答复。”
&esp;&esp;陈逍含笑,“好好考虑,你放心,我们不会让宗律摩轲尔死的。”
&esp;&esp;你还不如让他死了!邬申宁在心中咆哮。
&esp;&esp;如果宗律摩轲尔死在陈逍手上,乌羌就失去了一个败将,多了一个宁死不屈的英雄,北军更无筹码威胁他们。
&esp;&esp;“大人,王上请您进去。”一道声音打断邬申宁的思绪。
&esp;&esp;邬申宁深吸一口气,垂首进入大帐。
&esp;&esp;乌羌王正在给自己的弓弦上蜡,粗长的手指裹着粗布压在弦上反复擦磨,“那小统领如何答复?”
&esp;&esp;邬申宁将陈逍说的话原原本本地道来。
&esp;&esp;乌羌王闻言亦不怒,反而若有所思道:“昭朝还是有能臣的。”
&esp;&esp;可惜,不是他的儿子,连他的臣子都不是。
&esp;&esp;旋即话音转冷,“我看重老五,他竟如此不济。”
&esp;&esp;邬申宁哪敢顺着说,道:“五太子年轻,更急于立功以报王上,况且那新统领阴险狡诈,五太子着了他的道亦属人之常情。”
&esp;&esp;“狡诈?老五还长他好几岁,这么多年的饭竟是吃到了狗肚子里。”乌羌王冷冷一笑,“既他要,我们便给。”
&esp;&esp;“王上?”邬申宁不可置信。
&esp;&esp;乌羌王眯起眼,“锵!”竟是空放一箭,弓弦声震如雷。
&esp;&esp;“若不除陈逍,此人日后必为乌羌大敌。”乌羌王搁下弓,“那一万头羊就拿来给他陪葬吧。”
&esp;&esp;与此同时,长阳关城内。
&esp;&esp;陈逍正聚精会神地对着好感度页面发呆。
&esp;&esp;徐大人那天打雷劈骇人听闻的好感度自不必说,满打满算一万五,可惜开头不是正,【npc徐知昼:-15000】黝黑黝黑地挂在眼前。
&esp;&esp;陈逍茫然地挠头,不知道自己又在什么时候得罪徐大人了。
&esp;&esp;近日有吗?
&esp;&esp;应该没有,吧。
&esp;&esp;他一路下拉,其他人对他的好感度无论是正是负都在较为正常的区间,除了……陈逍双眼一下睁大。
&esp;&esp;【npc???:9????】
&esp;&esp;这谁,什么玩意?
&esp;&esp;这是个特殊标志,黑中带墨绿,隐隐还泛着白,好感度标志动态涌动,像极了一条乌黑巨蟒裹着尸骨,鳞片刮过雪白骨架,嘶嘶作响,他戳了戳,特殊标志颤动,下一秒却见【npc???:1?????】
&esp;&esp;陈逍大惊。
&esp;&esp;这游戏居然有隐藏npc,我怎么不知道,等等,隐藏npc,隐藏任务?
&esp;&esp;碎片化的线索迅速在陈逍脑海中连成一线。
&esp;&esp;这天杀的好感度不会是恶鬼的吧?!
&esp;&esp;“唰啦——”
&esp;&esp;衣料擦磨,一团存在感十足的阴霾落到他身边。
&esp;&esp;他俯身,湿热的气息拂过陈逍的后颈,带来一阵令人头皮麻的痒。
&esp;&esp;陈逍:“……”
&esp;&esp;默默将感官屏蔽值拉到最高,五日前那么丢脸的事情他不想经历第二遍。
&esp;&esp;恶鬼好似根本没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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