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颈侧,微微喘&039;息。
&esp;&esp;他始终没有再松开那枚旧物。
&esp;&esp;即使它光彩已失,即使它补了又补,即使此物曾被他不屑一顾,亲手命人拿好滚下去。
&esp;&esp;令莺起初还怔愣着,直至她腰间一空,东西转瞬便被拽走。
&esp;&esp;他果然……是认识这枚平安符的。
&esp;&esp;意识到元霁想做什么,令莺目光仍落在那粉色的布面上,欢&039;愉忽然也潮水般,转瞬褪去了。
&esp;&esp;她一颗心如同被泡在苦水里,又酸又胀,羞&039;耻又像细密的针,扎得她根本不愿再看他哪怕是一眼。
&esp;&esp;令莺只想站起身,将自己的东西抢回来,碰也不许他碰。
&esp;&esp;彼此仍在激烈地相连,令莺却眼眶发热,最终只能忍住眼泪,又一回别开脸去。
&esp;&esp;无论时隔多久,她仍然会被拉回遥远的过去,回到破庙中的那一夜。
&esp;&esp;她不是没有过真心的。
&esp;&esp;令莺不在乎他那时的跛足,不在乎他是否有权势,是否能护住自己,更不在乎他究竟还做不做皇帝。
&esp;&esp;情窦初开之时,她也曾好奇他的亲吻、他的身体,还曾悄悄躲在被褥里,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幻想某些使人害羞的事。
&esp;&esp;可无论如何,也绝非像后来那样,任他摆&039;布玩&039;弄,被折成各种古怪的样式。
&esp;&esp;令莺心神恍惚,立刻被元霁察觉到。他仿佛知晓她在想什么,只俯下身去,将她脸掰过来,微喘着气说:“你早就已经送给我了,我以后不会再扔掉。”
&esp;&esp;令莺睁大湿漉漉的眼,一声不吭,手却死死攥住那枚旧物,怎么都不松开。
&esp;&esp;元霁并未得到回应,也不再继续说,只拨开她的手,掐着她的腿肉愈发卖力。
&esp;&esp;这份心意当初既已给过他,便绝无可能再收回去。即使他曾一度不肯要,可她身心也早就属于自己了,更何况是区区一枚旧物。
&esp;&esp;今日之后,元霁不会再否认她对于自己的特别,他也愿意学着,如何去对她好一些。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二人都不曾分开。
&esp;&esp;寝殿内密不透风,甜腻的空气中又泛着几丝微腥。
&esp;&esp;帐幔沉沉垂落,令莺嗓子哑得厉害,视线中只剩下湿濡的水光,被他按住背脊不得动弹。
&esp;&esp;她无法再去思索什么药,只几乎将要疯掉。
&esp;&esp;垂在身侧的纱幔晃作了一团,令莺忍无可忍,断断续续地哭叫求饶。
&esp;&esp;而这一回,元霁竟当真停住了。
&esp;&esp;紧贴着令莺的身躯晃了晃,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力道一点点抽离,似乎慢慢发软,再也撑不住分毫。
&esp;&esp;下一瞬,元霁整个人直直倒下,重重压在令莺背上,像一座倾颓的玉山。
&esp;&esp;令莺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脸憋得涨红,拼命挣扎着往外爬,双臂胡乱地拍打。
&esp;&esp;元霁被她艰难地推开,却一动也不动。
&esp;&esp;他双目紧闭,微湿的墨发贴着冷玉般的面颊,深浓的眼睫沉沉覆着,宛如永久闭住了那双漆黑的眼珠,再不能睁开。
&esp;&esp;“陛……陛下?”令莺愣愣望着他。
&esp;&esp;他仍无动静,甚至胸膛也未见任何起伏。
&esp;&esp;令莺头皮忽地炸开,立刻俯下身,颤着手,去探他的鼻息。
&esp;&esp;她指尖滚烫,慢慢贴近他,却什么也没有感知到。
&esp;&esp;令莺腾地站起身,分明浑身赤礻果,却仿佛正被置于火上烤,呼吸愈发地急促。
&esp;&esp;她猛然将元霁手中的平安符夺回来,又用脚尖试着踢了他一下。
&esp;&esp;元霁是如此地安静,他从未这样顺从过。
&esp;&esp;令莺身子一颤,只眨了眨眼,滚烫的泪水便大颗大颗地滚落。
&esp;&esp;她红着眼眶,脸上似哭非笑,几乎是发了狂一般,恶狠狠踹在他身上。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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