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梦蝶，老板，你说它会不会有这个属性？”
&esp;&esp;巫有看着画面里飘飘荡荡的蝴蝶。
&esp;&esp;它盘桓在此处，像是在寻找，又像是在等待。
&esp;&esp;“梦蝶……”这和前代传说相匹配，巫有想了想，“但只是为了让你下去给它开门吗？”
&esp;&esp;计弦猜测道：“或许如果我相信了这个‘梦’，它就真的能代替它拟态的那个人，融入我的生活。就像您说的，我的家变成它的家。”
&esp;&esp;“有这个可能性。”巫有点头，“但还有一种猜测……梦蝶的出处有一句：‘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1]意思是，不知道是庄周在他的梦里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在它的梦里变成了庄周。”
&esp;&esp;计弦理解了：“它的终极目的，有可能是想将我取而代之？”
&esp;&esp;“不好说。”这种能力很罕见，巫有也不确定，“得把它抓回来才知道具体的情况。直接出去的话，它看到我后有可能瞬间蝶化逃走，再想抓就不好抓了，需要有个人把它牵制住。”
&esp;&esp;巫有看向计弦。
&esp;&esp;计弦看向鸣蝉。
&esp;&esp;鸣蝉看向计弦。
&esp;&esp;二比一。
&esp;&esp;计弦垂死挣扎般表示：“可我已经拒绝过它一次了，它可能会更改目标。”
&esp;&esp;巫有看着屏幕上的蝴蝶：“它不像要走的样子，反而像在等技能冷却期。……对了，你刚才具体‘梦’到的是什么？”
&esp;&esp;计弦微微一愣。
&esp;&esp;巫有扬眉：“想不起来了？”
&esp;&esp;计弦眉头微敛，她在竭尽全力思考，然而：“……想不起来了。”
&esp;&esp;“还真是梦。”
&esp;&esp;恐怕如果不是计弦先在屏幕上看到了“冼宜年”的影像，又在出梦后即时和她们交流，恐怕她连“做梦”的这个行为都想不起来。
&esp;&esp;“所以它下一次的目标还会是你。”巫有做出判断，“并且你对‘梦境’的抵抗力有可能会越来越弱。就算没有减弱，等会它要对你下手的话，你也别进行任何抵抗，直接让自己中计就行。”
&esp;&esp;“好吧。”计弦点头，“我尽量不带脑子。”
&esp;&esp;蝴蝶围着这一片区域打转，偶尔离开监控范围，但很快又飞回来。
&esp;&esp;鸣蝉前去和李乐之等人交流，吧台附近只剩下巫有和计弦，巫有拧开一瓶水喝了两口，冷不丁问：“冼宜年是你的母亲吗？”
&esp;&esp;计弦没有回避，倒是十分平静地承认了：“是。”
&esp;&esp;微微停顿，她说：“但她早就去世了，看到故去的人活生生站在眼前，多少还是会有点震惊的。不过我分得清真假，死了就是死了，假的就是假的。我又不是索江，见到个差不多的就会移情。”
&esp;&esp;又一顿，她补充道：“更何况我对她无感。”
&esp;&esp;巫有不予评价。
&esp;&esp;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说法站不住脚，计弦笑了笑：“只是，看到她的时候还是不免会想……”
&esp;&esp;她盯着手中的啤酒罐：“人本性难移，骨子里是坏的就是坏的，哪怕圣人来教，最终也会成为不折不扣的坏种。有时候反而觉得她英年早逝也挺不错的，不然我俩现在肯定是互相折磨。”
&esp;&esp;巫有没有母亲。但通过分析，她能猜得出计弦与其母之间的关系状态。
&esp;&esp;在森林城里世界生活的人，在人格上几乎都是残缺的。……所以，这就是计弦的弱点吗？
&esp;&esp;“放心。”计弦将啤酒罐精准丢进垃圾桶里，她说，“我在冼宜年身上的课题已经结束了。”
&esp;&esp;巫有只是说：“或许吧。那你还有别的亲人吗？”
&esp;&esp;这只“蝶祸”可能会考虑换个形象。
&esp;&esp;计弦耸肩：“没有。”
&esp;&esp;从冼宜年就能看得出来计弦的嘴很硬，巫有倒也没追问，而是继续盯着屏幕上的那只蝴蝶看。几分钟后，那只蝴蝶又飞离了监控视野，再次出现时，是黑夜中一个模糊的身影。
&esp;&esp;“诶，来了。”
&esp;&esp;计弦直起身，她拿着手机，手动控制监控的焦距，直到身影变得清晰。
&esp;&esp;计弦：“……哇，这个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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