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抄其粮船。这是受制于人。
&esp;&esp;安丰路总管府府尹空口说自己不会出兵，比不过这么一封允许借道的信。
&esp;&esp;而且……借道寿春还有个妙处。
&esp;&esp;
&esp;&esp;张无忌的外公是殷天正，舅舅是殷野王，两人都带领过天鹰教抗元，在打仗方面有自己的心得，面对张无忌这个……“女儿唯一的孩子”“妹妹唯一的子嗣”，自然是倾囊相授，张无忌还没正式打过仗，理论知识却不会缺乏。
&esp;&esp;他不喜爱打仗，但如何打仗是他每日睡前抚摸的东西，所以此时他就脱口而出了：“大帅，我们可以驻兵寿春，沿颍水北上，经颍上，直至颍州城下。红巾军那边很难发现这条路线，他们一叶障目，防备下蔡，防备蒙城，却不会防备寿春。”
&esp;&esp;——因为在世人眼中，寿春属于大元，不属于佘家军。
&esp;&esp;这代表着，他们可以打红巾军一个措手不及了！
&esp;&esp;佘蓝铃脸上露出畅快的笑容，她把信纸丢回给顾阿瑛：“帮我回信感谢那府尹，就说……”
&esp;&esp;“寿春，我收下了。”
&esp;&esp;佘家军的水军也训练得差不多了，船也打造好了。
&esp;&esp;这一战，正好可以检验一下水军的训练成果，以及新式的船只的实战如何。
&esp;&esp;顾阿瑛不紧不慢淡定地说：“恐怕很难。”
&esp;&esp;佘蓝铃：“啊？”
&esp;&esp;顾阿瑛诚恳地说：“主公，我去看过新船了，以上面架的大炮的数量，咱们的水军，只需要会填炮和瞄准就行了。什么战术都用不上。”
&esp;&esp;本来“瞄准”也该是很难的一件事，但，架不住他们大帅帮他们做了射表，还有充足的炮弹给予他们练习。于是瞄准便也成了简单的事了。
&esp;&esp;顾阿瑛：“所以，主公，如果你想检验他们的放炮训练成果，那完全没问题，但如果想检验什么……常规的水军作战成果，那就……”
&esp;&esp;文人说话，总是恰到好处地停顿和留白，他们称之为委婉。
&esp;&esp;这种委婉现在让佘蓝铃眼皮直跳。
&esp;&esp;也就是说，她现在就相当于处在“大清抵御外敌之战”的那个“外敌”的地位是吧？同样是舰队，大清的舰队不堪一击，被炮弹轰得更远，大炮威力更大的外敌舰队打得全军覆没。
&esp;&esp;那些历史书上细密的知识点一条条从佘蓝铃的脑子里闪过。
&esp;&esp;她的脸色一下子复杂了起来，有高兴，但也有一种……“其实我想玩玩技术流”的遗憾：“这也是好事。”
&esp;&esp;能火力压制，还是火力压制比较好。毕竟上战场的都是真人。
&esp;&esp;所有人都以为，佘家军会在秋收之后才开战。这才是正常的打仗方式。不然壮劳力都去打仗了，谁来秋收？没人秋收，势力怎么收税？没有税收，后勤怎么保障？
&esp;&esp;刘福通转向杜遵道说：“如今离秋收还有一段时日，我们还能再调动多少兵马守卫颍州？”
&esp;&esp;杜遵道说：“没有兵马可以调动了。元朝廷的军队还在攻打我们的城池，剩下的兵马都得去对付元军。”
&esp;&esp;刘福通看着杜遵道，突然来了一句：“真的吗？”
&esp;&esp;杜遵道愣了一下，他反应过来后，脸像是快要煮熟了似的通红：“大头目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刘福通那怀疑着什么的眼神依旧是锐利的，但他立刻就虎起了脸：“你在干什么？凶什么？我不过是问问。”
&esp;&esp;杜遵道盯住刘福通的脸，说：“原来是这样。倒是我过于激动了。”
&esp;&esp;……
&esp;&esp;“其实大头目和二头目的关系不是很好。”
&esp;&esp;赵明达听到自己那红巾军的故人这么说时，他还有些难以想象：“我记得我离开之前，他们关系还很好……”
&esp;&esp;“可能是中间发生了什么吧。我这种小兵也打听不到。”
&esp;&esp;这位红巾军故人说话的语速很快，一举一动都不是沉得住气的样子——或许正是因此，他才会跑来报信：“但是连我都听说过他们吵过不止一回，就知道他们之间关系已经很糟糕了。”
&esp;&esp;……
&esp;&esp;刘福通和杜遵道又一次不欢而散。
&esp;&esp;这样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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