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她环顾着家里,没看到任淮杨,出于礼貌,她问了一句,“学长不在家吗?”
“他大年初二就出差了,今年没怎么留在家里,听他那个意思可能是想调去别的城市。”
“您和姨夫也会跟学长一起走吗?”
“我们不走,一把年纪不想折腾,再说,他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肯定能照顾好自己。”孟秋园叹了口气,“三十多岁了也不结婚,介绍的女孩还不想见,问他原因,就说工作太忙,结婚后怕忽略家庭,耽误人家女孩,可能他就打算自己过一辈子吧。”
景亦点头,“我身边也有很多不婚的朋友,很多年轻人都这样的,而且现在科技和设备也发达,养老体系会逐渐健全的,您也不用太担心学长的以后。”
“也应该是我老了,反正看不懂年轻人的想法,不过随便了,管太多头疼。”孟秋园捏着眉心,又聊起景亦的近况,“你这半年工作怎么样?大学生是不是比高中小孩省点心。”
景亦想了一下,“其实我觉得分人吧,能考进a大的学生在高中时都是佼佼者,但总有些人会泄力,也会有学生赶上来。”
“对,我之前有个学生就是,假期死命玩手机,回到学校就拼命学习,不过成绩还不错,就是不知道上了大学什么状态,很久没联系了。”
景亦点头,“能一直绷紧弦的人也很厉害,我总是学一段时间就松懈。”
孟秋园笑着,“你还松懈?我觉得你已经非常努力了,对自己要求太高。”
景亦弯着唇角,将头发往后放。
孟秋园看着徐行在厨房里帮着任东兴打下手,说:“徐行这几年是不是不太忙了?”
“不怎么出差了,有时候要开会加班,但比起前几年,确实轻松了些。”
孟秋园点头,“也该放松一下了,这一路他走得太快。”
孟秋园望着景亦平坦的小腹,笑道:“不打算要个孩子吗?”
景亦怔了怔,“刚工作没多久,我还是想适应一下。”
“嗯,这样也好。”孟秋园抿了口茶,开玩笑说,“我看我这辈子是抱不上孙女孙子了,以后就抱你们家的。”
过年期间问起婚育的亲戚不算少,景书琼的远方表妹来探亲,景书琼是一万个不愿意来伺/候他们家。
“吵得很,小孩子都没礼貌,经常把地板弄得很脏,还乱拔你爸爸养的花。”景书琼端出去一盘牛肉,“一会儿他们说什么你都别往心里去,都是胡掰扯。”
景亦点头说好。
她回卧室睡了一会儿,下午五点钟被客厅的嘈杂吵醒,她睁开眼,问旁边躺着的男人,“是我妈的亲戚来了吗?”
徐行将她被角往上掖,“嗯,你现在起吗?”
景亦掀开被子,“起,睡太久了,背好僵。”
话音刚落,卧室门便被人用力地砸,有小孩子稚声稚气地说:“这个门为什么开不了?”
景书琼将他抓回来,“你姑姑在里面睡觉,别打扰他。”
男孩做了个鬼脸,“姑姑是谁?给我红包吗?”
景书琼嘀咕一句见钱眼开,又把他推去客厅吃糖。
景亦走出卧室,见客厅挤满了人,她清了下嗓子,拉着徐行一起喊人问好。
景亦的那位远方小姨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地说真好真好,景亦脸上挂着笑,不懂她到底在好什么。
小姨的掌心挪到景亦的小腹上,凑近她的耳根,小声说:“小姨那里有个土方子,喝一个月就能生出儿子,我给你妈妈送过来?到时候你帮帮你姐姐,看能不能把她塞进你学校里当个行政老师什么的。”
景亦的背后一僵,“什么?”
“我知道他们这种有钱人都想要儿子继承家业稳固根基,都喜欢儿子……”
景亦回头,嗓音清亮地问徐行,“徐行,你喜欢儿子吗?”
徐行冷眉冷眼地看着她小姨,“不喜欢。”
景亦转过身,冲小姨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们家比较另类。”
“真的能改基因的,我们村里那些女人都喝过……”
陈熹宁插了一句,“那你们村的女人怎么来的?”
小姨皱了下眉,“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末了又告诉景亦,“当初我准备给你妈妈带,你妈妈不喝,所以就生出了你。”
陈熹宁气笑了,“你学过医吗就在这里胡扯,能不能别催生了,我姐生不生孩子和你有什么关系?”
小姨脸色瞬间发青,看在面子上不好意思和小孩子胡扯,只好坐下喝闷茶。
等把这一家子送走,景书琼拉着景亦的手,说:“他们瞎说的,你别听进去了,管他什么时候生孩子,自己最要紧了,先好好工作。”
景亦点头,“我知道的,妈。”
景亦回到卧室,见徐行正坐在书桌前翻她小时候的照片,景亦走过去,被他抱在腿上。
景亦指着那张躺在河边拍的照片,说:“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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