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城主的剑 少主是如何
见少主像变戏法般变出满满一袋红龙鳞片来,议事殿的巫族长老们全都目瞪口呆,大为震撼。
“这、这,请问少主是从何处得来?”
“一个熟人,”荣春松想了想,改口道,“一条熟龙给的。”
包袱中的鳞片看大小,并不是云都境内那条百来岁幼龙。
一个长老端详那袋鳞片好一会,不可置信道:“少主是认识可以沟通的成年红龙么?”
荣春松云淡风轻:“碰巧认识那么一条吧。”
“少主真是交游广阔,有龙脉啊!”议事殿中的几个巫族祭酒,已立马奉承起来。
对这些惊叹赞美奉承,荣春松只抬抬手:“都是小意思,小意思。现在备下更多的红龙鳞片,也是有备无患了。”
何止有备无患,简直够将来绘制七八次阵法了。
议事殿中,一时充满了赞美惊叹之声。红龙幼时难以沟通,成年后暴戾恣睢,少主是如何与一条成年红龙结下交情,还能取来这么多鳞片?这……这包袱里起码有二十多片了吧。脾气最温和的白龙,献上祭品向它求取鳞片,所得最多也不过三四片而已。
巫族的其他人都觉少主交游广阔,连红龙这种龙族中孤僻暴戾的存在都能化龙为友,唯有长桌上首的白霜月心存一丝疑惑。
她平日虽然不太多过问女儿的交际,也知道她朋友中少有人以外的族群。
但白霜月的疑惑只是在眼中一闪而过,春儿要交什么朋友,随她自己去便是了。对女儿交际的目光与手段,她一向十分认可。
长桌另一侧,看见母亲的神色,荣春松略有心虚。
娘肯定是在想她根本没有龙族的朋友,但又觉得不宜过问她个人私事。
好吧,她确实没有龙族的朋友,那个龙版大男主只能说在角色扮演,美美py中。至于大男主和她算不算朋友——很明显,也不太算。至少她不会给朋友上“暴烈之爱”技能,也不会拍朋友后面还玩朋友尾巴。
不过,满堂赞美与母亲的包容之外,还有人直言直语。
会议结束,议事殿外,一人站到她面前:“你为何会认识一条红龙?”
秋水又来了,不加称呼,也不用敬称,起手就是一个“你”。
荣春松气定神闲:“保持礼貌呀秋水,你用敬称的话我就告诉你。”
荣秋水仿佛下了决心,稍吸一口气,道:“您、为何会认识一条红龙?”
红龙的鳞片作为云都巫族千年来绘制大阵的消耗品,少有盈余的时候。一度,她也想过找办法补上这一缺口,谁料仍是被这堂姐抢先。她是真想知道为何荣春松能和红龙沟通……
下一刻,她对荣春松升起的一二分敬佩又全都成了恼怒。
因为荣春松完全是在耍她。
眼前的人摊开手笑笑,若无其事道:“我就在一间酒馆喝酒,他自己就找上来了。这些鳞片也是他自己上赶着给我的,唉,我也没办法,可能我就是一个驯龙高手吧。”
十六七岁的荣秋水长眉紧蹙:“你不想说就不说,何必说这些胡话来搪——”
怎么就说胡话了,自己说的可是字字属实,童叟无欺。
唉,这小堂妹不信就算了。
她平静笑道:“红龙的鳞片不过是重铸封印的一环,也不必太放在心上。今年不是你第一次参与重铸哀牢大阵的仪式么,好好表现,你一直很有左将军的风范,我很看好你。”
左将军是她的姑姑,荣秋水的母亲,云都的四方将军之一。荣秋水的母亲驻守在边境,已许多年没有回过春城府。
荣秋水愣了一瞬,似乎没想到这死对头会这么说。
她微微偏过脸去,道:“我当然会竭尽所能,维护重铸大阵之事平稳进行。”
“对,守卫云都安宁也是你的使命,好好干,”说完使命一句,荣春松见她紧皱的眉稍稍松开,立刻又故意地、微笑地补充上一句,“另外,秋水你还需要学习一下长期保持礼仪礼貌。”
一如她所料,这个小堂妹的脸很快涨红。
秋水太容易破防了,比某商姓男子还容易破防。还是太年轻。
没等荣秋水回过头来争辩什么,她继续维持着那个小堂妹人生道路上可恶反派般的微笑,一拍对方肩膀,迈步离去了。
哀牢位于云都中部。
密林重重,山鬼喑喑。阴霾黑,焦骨黑,蛇鳞黑,古木的年轮黑,妖的稠血黑,鬼的眼珠黑。徐徐升起的弦月,像黑暗中唯一一隙白光,直到山林中火光升起,无数旗幡招展,祭火红,青铜绿,这才有了其他颜色。
猎猎朱幡下淡金衣装的年轻人,抬头打量这片古远神秘的山脉。
其实这片原始森林部分地区还是可以游赏一下的,荣春松心道,一些比较稀疏的地方还有附近村民来放牛呢,群山边缘地带,也有几条当地百姓走出来的采菌子、采灵植的路线。
但看大伙神情都这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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