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历届最高分了还有能输的空间??】
【难吧……除非是雾神再上来跳一次自己打败自己】
【有点不敢看后面比赛了, 很期待忙内这一个月的成果又怕分不高呜呜呜】
【小浔啊上台记得拿好道具最好是往那一站跟四面八方挥挥手 表演错了也别慌抿嘴巴笑就对了还有结束了之后记得甜甜的喊一声谢谢大家拜拜 这样印象分不可能会低的不管表演成什么样子妈妈们都在出口接你好不好】
【对孩子要求那么高干嘛?会呼吸就全肯定!】
【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彩带会绊到宝宝的腿,我家小狗就经常被牵引绳绊倒】
【drea一个88分可以吗】
【77分也没关系的起码及格了】
【好紧张好紧张好紧张我按快门的手一直在抖】
【出来了?!那个影子就是吧!!!】
红色赛道尽头出现的身影令弹幕和现场的欢呼声都有片刻静止。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来不及做出反应。
只本能地将视线定在那里, 跟着那道身影移动,大脑甚至在众多惊叹词里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描述。
只是美吗?
也不全是。
美太狭隘、太片面了, 而面前的迟浔是她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少年以往蓬松微卷的金发被打理得柔顺,眉眼弯弯,步态却轻盈, 踮着脚就这么从远处一路走过来,一路走一路朝两旁观赛席微笑。
他身上那件银白色体操服完美贴合着锁骨的曲线,勾勒出后背随呼吸起伏的蝴蝶骨, 纱袖和上衣轻盈的下摆随着步伐轻漾,像极了王储的冠纱。
又像是某种天鹅的羽翼。
迟浔以往组合表演着 alpha 独属的爆发力极强的舞台, 私服也都刻意中性化,让粉丝们淡忘了他其实天然有着比裴雾回纤细单薄的体格, 骨架还要更小。
在此刻甚至更加ao难辨。
千言万语, 在众人心里都汇成了咬牙切齿的一句——
isaro那群死小子命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成为全场焦点的男孩走到场中心站定, 垂眸深呼吸两下后,闭上了眼睛。
沉浸在自家学员美貌中的陈新雅这才回神,捏紧了手里找粉丝要的应援扇, 也替台上的迟浔捏了一把汗。
她心想,可一定要顺利完成表演啊。
一旁的庄筱看出她的紧张, 笑着顺她的背道:“这小孩我最了解了,很争气的, 说不定比你想象中还要好。”
真的吗?
陈新雅稍定下心重新盯回台上,看着正等待前奏的那道身影,也隐隐露出期待。
是啊……不好的话, 怎么对得起他这一个月吃的苦呢。
而此刻台上的迟薰并未注意到这些期待的目光。
她也没有察觉那些因她出现而变得更大声的呼喊,只是垂眼回忆着练习时的细节,而后绷起脚尖,将彩带交叠握入掌心,手柄像权杖般轻点在地。
体操曲是迟薰挑的《秋湖诗歌》,一首和《天鹅湖》有些像的曲子,柔美婉约,开头甚至有些平,但越往后越急促,高潮处层层堆叠,像湖水翻涌。
节拍响起,她挥舞着丝带大步上场,紫色彩带翻飞出去,完美地卡在了第一个重拍上。
绷脚、点地、小跳,这是迟薰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在灯光下演绎着和芭蕾相似的舞步,没有藏拙也没有胆怯,就像回到了某个午后芭蕾教室里的小考。
跨跳后紧接着是一段水平劈腿跳。
迟薰轻盈跃起,柔软的身姿带着彩带顺势划出一道流畅的圆弧。
分毫不差。
——无论是动作还是演绎。
台下的陈新雅心终于稳稳落回去,开了个好头,后面肯定会越来越顺。
只不过……
她怔怔地盯着少年的方位,眼中渐渐浮出一些讶异和不敢置信,她原本预料的现场会是及格分,但她没想到到现在为止都是满分。
平日里总容易缠住小腿与手臂的丝带,今天竟像是活了一样在他周身流动。
是的,流动。
新手练体操最忌讳丝带衔接僵硬、带着人走,而这一场迄今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问题。那抹紫色时而轻绕在迟浔发顶,时而擦过衣摆,时而又像一团柔雾,追着他的足尖旋绕。
而在这样的完美之下,迟浔都还有和裴雾回不一样的地方。
后者在表演。
而前者是在演绎。
乐声舒缓时,丝带在腕间时急时缓,像舞者在湖边徘徊流连,在众人以为要停滞的瞬间又倏然飘远。
节奏骤紧时,紫色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与他体操服上雨滴般的碎钻交映,像落了一场阵雨。
渐渐地,陈新雅也不再刻意分析分数,彻底沉浸在了这场表演里。
乐声渐促,金发少年单腿高抬,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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