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嘉闷哼一声,想要收回去,但被沈觉非死死捏住,他的手指灵活地滑进邓嘉的口月空,面无表情地jiao弄。
邓嘉的喉咙骤然收紧,发出很小声的口申口今
即使他现在的意识已近濒临溃败,但还是若有似无地迎合缠绕沈觉非的手指。
沈觉非把玩了一会儿,将手指抽出,将上面湿淋淋的东西在邓嘉光溜溜的大腿上抹干净。
他忽然又想到了那个电台和那个问题。
其实当时除了“一二一”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还有一个用户也让沈觉非记忆尤深。
他说:“用心相爱的人到了不得不分开的时候一定会很失落、难过,整个人会拆开再重组,将心中有关于爱人的那部分剥去,钻心剜骨一般的痛苦。而仅仅只有身体契合的二人,到了分开的时候也只是惋惜失去了一个合口味的同伴,并不会留恋。二者成本不一样,放在一起讨论就真的蛮可笑的。”
沈觉非很认同他的看法。他和邓嘉出身不同、成长环境不同、年龄不同、性格不同、阶级也不同……
这样的两个人,如果真的想找到一个契合点,那么就只有身体。
沈觉非这么做,只是寻找到了一个让两个人更愉快的方法,拯救一下他俩如今有些摇摇欲坠的关系。
左爱是最原始的获得快感的方式,人一旦快乐也就会和睦。
邓嘉的眼睛已经闭上,只是呼吸还不太稳。沈觉非的目光向下,又落回邓嘉依旧夹紧的双腿之上。
他轻轻一拨就把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拨开了,然后沉静地把手覆上了那小小的一团。
……
心脏要碎掉了
邓嘉是在濒临窒息之中醒来的。
他整个人都窝在了沈觉非的怀里,脸贴在对方略微坚硬的胸膛上,他本能地拉开了些距离,新鲜清凉的空气又瞬间涌入鼻腔。
邓嘉的意识逐渐回笼,他头疼欲裂,但身体上的疼痛还要更严重几分。
面前的沈觉非似乎睡得很香,他的一只手搭在邓嘉的腰上,两个人亲密地盖着一条被子,全身上下只有内裤包裹住了重要的部位。
邓嘉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迅速从沈觉非怀里出来,力道很大,动一下身体都要散架了。他差点从床上跌下来,眼下正堪堪挂在床边。
沈觉非被这一系列动静弄醒,他睁开眼睛,带着几分慵懒和餍足,看见邓嘉惊恐的神情时,礼貌询问:“怎么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低沉又性感。
邓嘉张嘴说话,却发现他的声音比沈觉非还要再哑上几分,他赶紧清了清嗓子:“沈先生,我、我们这是怎么了?”
沈觉非波澜不惊,反而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容,他撑着脑袋,直勾勾地盯着邓嘉:“还需要问吗?”
他没有明说,却让邓嘉出了一层虚汗。邓嘉努力回想昨晚的事,但只记得自己好像是喝多了,没骨头一般倒在了沈觉非身上。
酒后乱性很常见,但邓嘉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轮到自己,更何况是和沈觉非。
实在回忆不起的邓嘉求助另一个当事人:“沈先生,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沈觉非垂眸思索片刻,邓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短短几秒变得格外漫长。
“你不记得了吗?”
邓嘉的脸更白了,他没有说话,又开始努力去回想,可那段记忆就如同被鬼打墙了一样,每当邓嘉快要触及的时候,它就又不见了踪影。
即使想不起来,眼下这个局面也不难猜出昨晚发生了什么。
——衣服撒了一地,两个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邓嘉的脖颈和锁骨以及更往下的腰部和大腿,都布满可怖的红紫咬和指,再加上那个部位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双腿发软且无力……
沈觉非仿若失望:“原来真的不记得了。”
他的语气让邓嘉觉得自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渣男,是这一件荒唐事的始作俑者。
“昨天晚上,你喝多了,拉着我不放,抱着我,亲我,招惹我,后面开始脱我的衣服。”沈觉非平静地叙事,一点也不管此刻已经裂开的邓嘉,“我的理智还在,告诉你不可以这样,但你说你想这样做很久了,求我疼疼你。”
“你知道的,我也是个人,并没有完美的自控力。”沈觉非摊摊手,很是大度,“这件事我也有错,我不怪你。”
屋内陷入死寂,邓嘉的大脑似乎因为不能处理这大量且诡异的信息而宕机了,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个空壳僵坐在这里。
“不过呢……”沈觉非话锋一转,颇为愉悦,“昨晚你还是很享受的,也算不亏。”
邓嘉好久才说话,他的嗓子更哑了:“真的是我要求的吗?”
“不然呢?”沈觉非理直气壮。
邓嘉不再说话了,好像在消化自己的所作所为。
良久,他说:“对不起。”
沈觉非是有未婚妻的人,自己现在这样的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