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还想借着受害者的血,给自己铺一条升官发财的路?妈的,真够毒的!”
“这只是基于现有线索的合理推测。
但可能性很大。
所以,赵海龙这个人,我们必须重点调查。
他可能不是凶手,但他很可能知道凶手的某些信息,甚至可能试图利用这个案子。
而且,他本身涉嫌的多项犯罪行为,也足以对他采取强制措施。”
祁大春将烟头摁灭,狠狠道:“我这就带人去把他请回来!这种败类,多在外面一天都是祸害!”
“不,暂时不要动他。”
陈彬却摇了摇头,
“打草惊蛇。
赵海龙是联防队长,在当地有一定势力,反侦查意识也不会弱。
我们现在直接动他,如果他没有直接参与杀人,很可能会矢口否认,甚至反咬一口。
而且,可能会惊动真正的凶手,或者与他有牵连的其他势力。”
“那怎么办?就看着他上蹿下跳?”
“当然不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大春,你带人,拿着这张画像,秘密去红花村及周边走访,重点排查近期出现在附近的可疑人员。
同时,安排牛哥,二十四小时秘密监视赵海龙。
注意他的行踪,接触了什么人,特别是是否在暗中调查与画像相似的人。
如果他真的想抢功,他一定会有所行动。”
另外,联系技侦和派出所,全面调查赵海龙的社会关系、经济状况、近期通话记录,看看他有没有异常的资金往来,或者与那些人的人联系密切。”
祁大春点头:“明白了。画像我多复印几张,让兄弟们分头去查。监视赵海龙的事,我亲自安排,找信得过、机灵的伙计。”
陈彬走到窗边,看着市局大院在夜色中亮起的灯火:“这个案子,凶手残忍狡猾,赵海龙居心叵测,背后可能还牵扯着棉纺厂乃至更复杂的利益。
我们必须步步为营,既要抓住杀人的真凶,也要撕开那些隐藏在阴影里的罪恶。
赵海龙想穿警服?
哼,只怕他是在痴心妄想。”
光明棉纺厂,销售科科长办公室。
厚重的窗帘半拉着,将午后有些刺眼的阳光挡在外面,室内光线昏沉,烟雾缭绕。
祁升瘫坐在靠墙的旧沙发上,手指间夹着的香烟已经燃到了过滤嘴,烫到了手指他才猛地一哆嗦,将烟头摁灭在已经堆满烟蒂的烟灰缸里。
他脸色苍白,眼窝深陷,神态惶恐不安。
他又哆嗦着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却被浓烈的烟雾呛得连连咳嗽,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办公桌后面,销售科科长祁峥,也就是祁升的父亲,稳稳地坐在宽大的皮质转椅里。
他手里端着一个印着“先进工作者”字样的白色瓷缸,里面泡着浓茶,茶叶已经沉了底。
他没有喝茶,只是用拇指慢慢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恨铁不成钢地盯着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
“爸……”祁升又狠狠吸了一口烟,“如果……如果那个陈彬,真的顺着周德海这条线,查到了那个杀人犯……怎么办?”
祁峥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端起瓷缸,抿了一小口滚烫的茶水:“查到了,又能怎么样?”
祁升一愣,没明白父亲的意思。
“人,是你杀的吗?”
祁升下意识地猛烈摇头,烟灰都抖落到了裤子上:“当然不是!爸,这怎么可能!我哪有那个胆子!”
“那你一直在这慌什么?!”
祁峥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训斥,
“我瞧着那个陈彬,也就是一个脑袋两条腿,两只眼睛一个鼻子,没什么三头六臂,更不像报纸上吹得那样神乎其神。
就算他查到了凶手,跟你我又有什么关系?
洪波一家死了,那是他们命不好,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我们干的那些事,跟他们家死人,是两码事!”
祁升被父亲的气势慑住,但内心的恐惧并未消退:
“我……我就是怕……爸,你也知道城西区徐家兄弟那案子,就是陈彬和堂哥一起破的!
堂哥还因此进了刑警队,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升了副科。
徐国富、徐国强,以前在城西多威风?
说一不二的主儿!
结果呢?
现在他们坟头的草,怕是都长得比人高了!
我……我怕我们俩也……”
“住口!”
祁峥猛地一拍桌子,瓷缸里的茶水都溅了出来,厉声呵斥道:“胡说八道什么!赶紧给我把刚才那句话呸掉!晦气!”
祁升被吓得一哆嗦,连忙对着地上“呸呸呸”了几声,但脸色依旧惨白。
祁峥胸膛起伏了几下,强压住怒火,盯着儿子,一字一顿地问道:“徐家兄弟掉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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