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了。”
“幸好对面见出了血,人有点慌,吴所又亮了枪,这才把几个街溜子吓跑,让老沈把人押回来,又把小胡送到了医院。
医生说,那一刀没伤到动脉,人没事,伤也不算太重,多休养几天就好。
吴所从医院处理完自己身上的伤,也没在医院休养,就回来要继续抓这几个街溜子。”
“可他们早就跑了。
其实跑了没抓到人也正常,这可是袭警啊,他们肯定得跑,就是没想到,大前天吴所晚上正常回家的时候,被人直接从后面敲了一闷棍!”
说到这里,王旭光声音忽然抬高了几分,其中带了些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恐惧与激愤。
他微微停顿,调整了下情绪,又道:“然后是徐大姐,她上小学的孙女前天晚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家,问她,说是有个陌生的热心叔叔非要送她回家,可又走错了地方,绕了一大圈才回来。”
“这哪里是送人回家啊?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王旭光强忍着愤怒,他伸开胳膊指着窗外,“再之后,就是江夏你看到的了,大门口站着那两个人,就这么一直盯着,盯到现在!”
所里居然出了这么大事儿?
江夏瞬间攥紧了拳头,火气从心底迅速冒起。
太嚣张了,太嚣张了,这群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必须要尽快把他们给抓了!
强压住火气,江夏先追问道:“我师父现在怎么样了?”
“还好,那群人没敢下死手。”
王旭光叹息着,他收回了手,十指交叉放在身前,继续说道:“吴所昏迷了一会儿就醒了过来,后脑鼓了个包,去医院查是轻微脑震荡,医生让他在家休息来着,他不肯,硬是继续来上班,但又撑不住,现在在仓库休息着呢。”
江夏勉强松了口气,但又感觉更加荒唐了。
这话说的,好像人没死就算是好的了。
“唉,江夏你就不该过来的。”
徐副所长下颌绷紧,嘴角抿成一条锋利的线,“他们现在就是逼着我们放人,什么黑招都能使,你过来——”
江夏表情平静的接道:“过来就被他们盯上了呗。”
这的确是她没有想到,也是最不想遇到的情况,但江夏并不后悔过来。
这群人敢这么对付片警,下一次就敢对付刑警,威胁到她只是时间上的事,无外乎早一天和晚一天的区别罢了。
“江夏,这不是儿戏。”
王旭光十指按的极紧,紧到手指相压处都开始泛白,如同他此刻的精神。
“他们手段太下作了,拿我们家里人威胁,这谁能撑得住?陈大姐当天就哭着请假了,吕福生也跑了,老沈昨天也没撑住,就连我自己……我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这群人太多了,凭我们几个人,是真的没法对付啊!”
警察的整体人数绝对比这些人多,但警察是分散开的,单个派出所最多也就是十人,甚至有很多还不满人,没有上级命令,互为平级派出所又很难自行协调统一活动,那面对黑/社/会团伙自然十分乏力,宛如孤军奋战。
“唉。”
听完这些的徐副所长轻叹一声,没再多说,只是手不由自主的按上额头,看起来颇为疲倦。
警察也是人,会害怕,也会恐惧,面对这么赤。裸的威胁,退缩也正常,他不觉着老沈他们懦弱。
而他还能在这里坚持,只不过是清楚,倘若这次撑不住,退一步把伤人的街溜子放了,那他们所就彻底向那群人跪下去,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
只是就算心里清楚不能退,徐副所长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坚持多久,回家途中会遭遇什么,回到家又会看到什么。
他只尽力让自己再多撑一会儿。
王旭光也是如此。
江夏听出了他们话中的恐惧,也看到了他们的坚持。
她没说什么再多坚持几天的话,沉吟片刻后,道:“我今天下午就听到三中队在查这些相关的案件了。”
“是在查,还向我们问过呢。”
徐副所长开口道:“不然是真挺不住。”
“就是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王旭光眼中多了些许希冀,他道:“希望能尽快把他们查清楚了,赶紧把人都抓了!”
“不说了。”
都是警察,又切身经历过,徐副所长太清楚这有多难查,又会有多少阻力了,他不想再深思还要等多长时间,有多大可能成功。
那太伤信心了。
“时候不早了,江夏,你去看一下你师父吧,看完早点回家。”
说完,徐副所长迟疑了下,还是提醒道:“回家记得提醒家里人这两天小心点。”
“我知道了。”
江夏微微点头,“我去看看师父。”
她重新提起糕点,转身朝仓库走去。
仓库门开着,江夏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