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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支持,就会有人反对;有人褒扬,就会有人批评。真理都是被辩驳出来的,没有人从一开始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崇拜。
江西月心想,她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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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屏伞的转学申请迟迟没有批下来。
其实她早就做好了批不下来的心里准备。她已经咨询过相关人士了,大学成功转学的案例很少,约等于没有,主要是要求太严苛,关于这方面的审核过于严格。
建校几十年,只有两个女生成功转了出去。
段屏伞叹了口气。
后来也果真如此,学校相关人员给她打电话说她不太符合标准,段屏伞问哪里不符合标准,他们打着哈哈,尴尬着把话题揭了过去,只是说像她这样的成绩以后还会有其他机会,何必拘泥于国内的大学。
江西月她们两个人除了白天中午晚上可以见面,老师授课时间几乎是重叠的,更别提段屏伞还要听法学院的课。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向多雨的江州却始终不见下雨。
外面艳阳炽热,空气中都弥漫着恼人的燥热感。不知不觉中,期末周悄然来临。
上过大学的都知道,不少人都是期末周临时抱的佛脚,堪堪捞个及格分。哪怕你所在的大学再好,这样的学生都是占一定比例的。
更别提江西月学的还是临床医学,期末复习打底一个月。
尽管走在路上偶尔会有不认识的同学拍她的肩,犹豫着问她是不是前段时间黑料满天飞的小小。
江西月承认得很痛快。
每到这时,她都能感受到身后异样的眼光,虽然她们表达的很隐晦,但她就是能读懂她们眼神里的意思:看热闹不嫌事大。
女生也没料到她会承认的这么爽快,一时间愣住了。反应过来后“啊”了一声。
她刚刚还在背后说小小画师的瓜,本人就在这里,那她刚刚岂不是全都听见了?
同行的人拽拽她的袖子,对江西月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我们等会还有课,再不走就赶不上了。”
江西月无所谓话里的真假。她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跑远,直到高大树冠遮住视线她才起步,正撞上匆匆赶来的秦真真。
“不是去图书馆复习吗?走吧,”秦真真道,她一路跑来的,这会儿才缓了呼吸,直起腰接着说,“怎么了?刚刚大老远就看见你们有说有笑。”
她肩撞了一下江西月,“你人缘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江西月不欲给她说这些糟心事儿,难听话分享给第二个人也还是难听话,没这个必要。
所以她只是摇摇头,也没有多加解释。
大半个月过去了,江西月额头上的纱布也已经拆了,虽然留了一点疤,但她皮肤本来就白,疤痕也不是很明显。
段屏伞却不这么想。
她白天抽空跑了好几家医院诊所,也上网问了不少人,总想多抹点药膏把疤去掉,毕竟没有哪个女孩子会喜欢自己脸上有疤痕。
是以这天晚上,段屏伞帮江西月擦头发的时候,看着她额头上那沾了水汽的一小块,心疼得无以复加。
她拿毛巾擦了擦,又拿出药膏认真仔细地帮她涂抹,倍感怜惜。
“学姐……”
段屏伞于是低头看她,她们鼻翼交错呼吸交融,连空气都散发着暧昧的味道。
江西月豁然起身,仓皇而逃,“……我去拉窗帘。”
等她回来的时候脸上的红晕已经消退了,江西月面色如常道:“先做脱敏训练,这个不能耽误。”
段屏伞:“……”
她据理力争道,“已经将近一个月没发作了,少做未必是件坏事。”
江西月抬眸看她,“但多做一定不是坏事。”
“……”
行,你有理。
期末周一分钟恨不得掰开当三分钟用。尤其是到了真正考试的时候,总觉得时间不够题看不懂。
不少同学考完后大声哀嚎说自己这次肯定挂科,还有人抹着眼泪说这个知识点压根没复习到。
有人欢喜有人愁。
江西月是欢喜的那个,秦真真却是那个愁眉苦脸的。
她虽然和江西月是同一个专业的,但说来好笑,她是被她家长半强迫选的这个专业,因为他们对教师医生啊这类的职业有天然的滤镜。
她对这个压线进的专业压根没有什么兴趣,都是半强迫学的。
好不容易挨到全科考完,秦真真趴在宿舍床上长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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