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以是伪造的!”
“当然可以。”罗尔冷笑,“你可以去对格林德沃说。”
长桌上忽然安静了一瞬。
没有人接这句话。
去对格林德沃说?
昨夜伏地魔亲自带人闯进纽蒙迦德,最后都没能把预言球抢回来。
还折了一堆人。
谁现在去纽蒙迦德,谁就是主动把脖子伸到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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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特拉弗斯阴沉道,“昨夜为什么会失败?”
阿米库斯·卡罗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你看我做什么?”
“我只是在问。”特拉弗斯慢条斯理地说:
“为什么格林德沃不在,塞壬·克洛诺斯不在,纽蒙迦德还是没被攻下来?”
“你要是觉得容易。”阿莱克托尖着声音道,“昨晚你怎么不去?”
特拉弗斯冷冷看她,“因为主人没有召唤我。”
“哦,当然。”阿莱克托笑得刻薄,“你只是没被召唤,不是因为怕死。”
“阿莱克托。”
“怎么?”阿莱克托用那绿豆一样的眼睛盯着他:“至少我们去了。
你们这些坐在家里等消息的人,现在倒是最会指点尸体应该躺在哪儿。”
长桌立刻又乱了。
“你们去了,然后把名字留给纽蒙迦德!”
“我们没有把自己的尸体留在那里!”
“可你们也没有带回预言球!”
“预言球早就被他们藏起来了!”
“凤凰社都没有让我们损失这么多人,结果一群欧洲黑巫师——”
“闭嘴!你以为那只是普通黑巫师?”
“格林德沃的旧部在那里!还有那个长翅膀的怪物!”
“怪物?”塞尔温压低声音,“她被贝拉特里克斯击伤了,不是吗?”
这个名字一出现,长桌上的声音又微妙地低了下去。
贝拉特里克斯坐在长桌一侧。
她的黑卷发披散着,脸颊瘦削,眼睛亮得吓人。
她一直没怎么说话。
可她在笑,那种笑容让人不舒服。
她还沉浸在昨夜那一刻——她的咒语刺穿塞壬·克洛诺斯胸口,血溅进雨水里,而她尖叫着向主人邀功。
有人忍不住说:“如果当时能抓住她——”
贝拉特里克斯猛地抬起眼,那人立刻闭嘴。
“抓住她?”贝拉重复了一遍。
她慢慢咧开嘴:“你以为那是什么?一只被绳子套住脖子的鹰头马身有翼兽?你想抓住她,就去啊。”
没人说话。
贝拉的笑意越来越疯。
“我伤了她,可又她站起来了。”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她还能站起来,你们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贝拉的声音忽然变得又轻又尖。
“她被刺穿了,还能站起来,和主人对咒,然后格林德沃回来了。”
这句话让长桌两侧再次安静。
贝拉特里克斯的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
“你们没看见他的脸。”
她像在回味让人痛苦又兴奋的事。
“他看上去很平静,就像他已经替所有人选好了死法。”
纳西莎坐在她旁边,脸色苍白,手指交叠放在膝上。
她从头到尾没有开口。
她也在昨夜的雨里看见了塞壬·克洛诺斯。
看见那个银发红眼的女孩踩在神像肩上,展开遮天蔽日的羽翼。
她不想承认,可那个画面仍然一次次在脑海里浮现。
而现在,长桌上的人都在争吵名单、尸体、声明和家族名誉。
就在这时,罗尔家族的一名男巫忽然冷笑了一声:
“不过,说到底,马尔福家族现在倒是可以置身事外了。”
长桌上有几个人看向纳西莎。
纳西莎抬起眼。
那人阴阳怪气地继续:
“卢修斯在阿兹卡班,当然不可能出现在纽蒙迦德。”
“马尔福夫人昨夜又一直在主人身边,全身而退。”
“真是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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