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间继续神秘兮兮地对他说:“我经常看见君麻吕半夜不睡觉,对着月亮睹物思人。”
兜想问你为什么知道他半夜不睡觉还对着月亮睹物思人,你们俩房间都隔着十万八千里吧!
“我们得关心一下君麻吕的心理健康,他现在只是在硬撑。如果哪一天他想不开了偷偷自杀怎么办?”
兜不耐烦地敷衍道:“他是忍者,心理问题应该学会自己解决。”
有没有人关心一下他的心脏健康,再做下去他要猝死了。
衣间一脸不赞同地看着他:“兜,你知道尸骨脉这个血继限界多珍贵吗?君麻吕是最后一个拥有这项能力的忍者,我们应该要把他保护起来。”
她说这话的态度就像大名给那些濒临灭绝的奇珍异兽建个篱笆围起来。
兜揉了揉酸胀的眼角:“写轮眼也剩的不多了,你还是去关心一下佐助吧。”
衣间却觉得不用担心,她说自己可以实现写轮眼量产计划。
“如果又是要杂□□种的方法,面谈。”
“非也。”衣间看了看周围,小心翼翼地凑到他耳朵边说话,药师兜不明白她这个举动有何意义,这一片都是她的地盘,“你知道志村团藏吗?他手上种着起码有十几只写轮眼。”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药师兜身形一僵,很快又恢复正常,若无其事道:“你从哪得知的这个消息?”
“我上次去木叶亲眼看到的!”衣间越说越激动,鼻尖几乎要戳到他的眼镜上,“你说我们把那些眼睛抢过来,教内人手发一个……”
兜打断她:“你打算怎么夺走志村团藏身上的写轮眼?”
“当然是直接杀了!”
“怎么杀?有计划吗?有组织吗?有应对方案吗?怎么保证在不损坏写轮眼的前提下杀死对方?”兜一口气讲了一大堆,目光锐利。
衣间讪讪道:“你说话真顺溜。”
药师兜深吸一口气,指向门:“现在给我走,不然留下来处理文件。”
衣间跑的飞快。
她的创意不仅没有受到药师兜的认可还遭了对方一顿教育,说什么现在她是一个组织的老大,思维不能像以前那么简单,做每一件事前都要思考后果。
宇智波止水慢悠悠撇去茶面上的浮沫,怡然自得:“嗯,他说的不错。自从兜君来了以后,伊麻教真是欣欣向荣啊。”
药师兜批文件批到两三点,他在这边悠闲品茶,衣间看他特别不顺眼:“你不干活吗?”
“章都被搬走了,我能干什么。”
上次他和药师兜因为决策冲突产生分歧,药师兜借口拿走了止水院子里的公章,他看起来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眯眯地宽慰她:“年轻人有干劲就让他们多干点好了。呵呵,尤其是年轻气盛,嫉妒心还很旺盛的年轻人呐……”
可能是指药师兜吧,以前他在大蛇丸手下是二把手,被她捡回来地位下降,心里难免有点落差,所以总抢活干。
衣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不过她很快就没空思考那点不对劲。
纲手来信,约她见一面。
药师兜嘴上总说要她顾全大局多动动脑子,伊麻教内部权利层乱成一锅粥,大半都归功于她这个教主不干正事。
衣间认为这不是自己的问题,伊麻教大部分订单都是她在做,他们在后方多办点事怎么了?
但是她不敢对药师兜说这话,大蛇丸死后他的脾气和自己的前任主人越来越像了,说话非常刻薄,现在教内所有人都绕着他走。
思来想去,衣间决定偷偷赴约。
如果把纲手抓到手,药师兜应该就不会有那么多意见了吧。
纲手约她见面在火之国一家颇负盛名的地下赌场见面。
她赶到时,荷官正掀开压在桌面上的扑克牌,随着几张不同的花色的点数揭晓,周遭人群发出一阵嘘声,纲手坐在人群中央,还是穿着那件不变的羽织,衣间以为她当上火影后起码会换件气派点的穿搭,可能她是个恋旧的人吧。
纲手看见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小樱最近一直在和我念叨你。”
衣间藏在袖子里的短刀还没摸出来,抖了一下,指尖碰到了刀鞘上的家纹。
纲手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似乎也就是随口一提,三年不见,她的容貌没有发生任何改变,态度也并无异常,一边吩咐旁边端酒的侍应生给她换点度数高的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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